#1 前女友的暴走是修羅場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6
無論如何,第二學期開始了。
明天中午前的課全沒了,改成施行實力測驗。這和期中期末的定期考試不同,沒決定「從教科書哪頁考到哪頁」的考試範圍,而且題目也有故意為難人的應用題,旨在測試我們真正的實力。
吃了超商便當簡單解決晚餐後,本想立刻在房間開始念書——但卻怎麼也無法專心。明明在重看暑期補習班的教材,視線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從字上滑走。
「公主,會怎樣呢……」
我靠著椅背,閉上眼睛按摩太陽穴。
眼皮內浮現的影像,依舊是今天發生的事——公主那張受到打擊的臉龐。
雖然也曾被冴子姑姑看穿「你們是冒牌的」,但那時公主並未像千和或冬海一樣懷疑我們。她是個不太懷疑別人、很純真的人。
而我一直不斷欺騙著這樣的公主。
或許說這些都為時已晚,但我還是不禁感到罪惡。
公主從今以後會一直旁觀著我們的冒牌關係,並繼續假裝沒看見嗎?或是會因為某些原因忍不下去,而跟誰說呢?
「……說不定在變成那樣以前,先明確承擔責任會比較好……」
在我嘀咕時,剛好收到簡訊。
是真涼傳來的。
【主旨】很悲傷
【內文】我現在,正受到非常非常深沉的罪惡感侵襲。
竟然用那種骯髒手段封純真的秋篠同學的口。
我是廢渣。我是夏川廢涼(注2 廢渣原文為くず,真涼讀音為ますず,這裡真涼自稱くずず,將廢渣一詞混入姓名中。)。
「廢涼,還真是微妙地不好念啊。」
好像眾集了一堆廢渣的球隊名(注3 職棒球隊等隊伍命名多為名詞複數形,此處的くずず(廢渣隊)恰好符合。),夏川廢涼……只要想像被九個真涼用毒舌激烈攻擊的樣子,就變得超憂鬱。
總之先簡短回信「我也很痛苦喔」。
「好啊,什麼?」
「咦!好噁心是什麼意思?」
「那時吵架的起因是『這棟房子的錢有一半是我娘家出的!』、『因為拜託我認識的建築師才便宜蓋好的!』這類的,因此破壞房子還真可笑啊,真是。」
千和露出有點不自然的笑容。
「銳才是呢,怎麼問這個?」
「嗚啊,已經這個時間了。」
·不要戀愛!戀愛很危險!
我果然是反對戀愛者——懷疑著哪裡有這種「美好的戀愛」,並蔑視戀愛。
「怎、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們幾個指的是誰?」
「你們幾個說了些什麼?」
在桌上睡著的我被一身制服的千和叫醒了。
千和不知為何很得意地挺起胸膛。
「如果不能說的話,不回答也可以……」
明明念書幾乎沒有進展,卻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如果在平時差不多是睡覺時間,但看來今天得念到很晚了。
我又不能說出昨天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