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淋濕的女友撒的謊言(2/2)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6.5

黑色胸罩里的乳房搖晃著摩擦到頂端,甜蜜的麻痺就像毒一樣巡迴全身。

我發出「啊啊……」的嘆氣聲,必須放走身體深處產生的熱才行。

「抱、抱歉手滑了!沒事吧?」

「這當然——沒什麼……呀?」

我肩膀起伏喘著氣,擠出逞強的笑容。

美空小姐抱著胳膊觀察我們,她的眼神很明顯抱持「懷疑」。我可不能讓她看到弱點,這種行為是家常便飯、習以為常、理所當然,得表現出這個樣子才行。

「但你不是連耳朵都通紅了嗎?也流了很多汗,身體還發抖。」

銳太同學的聲音似乎非常擔心。

「才沒、這回事、吧?」

雖然這樣回嘴,其實我也有自覺。

我的身體,已經比他的更熱了。

全身被不是水的液體弄濕了。

……我變成、動物了。

必須誦念九字真言的,肯定是我。

「這樣下去太勉強了,這種事就停止吧。」

「……不要,請繼續。」

「你在固執什麼啊!明明什麼好處都沒有!」

「才不是。」

……沒錯,才不是。

才不是呢,銳太同學。

「那麼,美晴要先走了。」

「不可以————!」

本打算稍微諷刺她而說出這句話。

是春笑同學乾的。

那與「被炫耀我和他的感情而不甘心」的表現——有些不同。

他尖聲說道。

她的眼神簡直像看到非常無理、荒謬的東西,怒瞪著我。

她的大眼睛浮出淚水,表情咬牙切齒般地如此說道。

這就是憑藉虛偽(fake)而生存的我的宿命。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效果,我以為總是逍遙自在的她,會輕易地不當一回事。

譬如現在,如果我沒有虛張聲勢「我是季堂銳太的女友」、「我是少女會的會長」,不戴上這樣的假面具的話,就無法面對春笑同學與美空小姐了。因為自然、原始的「夏川真涼」,不知道怎麼和別人來往。

真的是——唉。她流露出坦率的好感,直接得幾乎叫人羨慕。

我想我的臉——也是一樣的吧。

他的手指從我身上離開了。

「謝謝你,銳太同學。」

——氣氛完全冷了下來。

今天的社團活動看來就到此為止。

「別開玩笑了。」

「總、總總總、總之啊!只要向那孩子炫耀我們的感情就好了吧?」

我中了美空同學的計,凈想些激進的事。

「喂、喂千和我好難受!快放手!」



我張口結舌。

「夏川真涼,你這個……惡魔!」

對我來說,「固執」幾乎就像存在的意義。


「既然這樣,比起什麼按摩的,這樣做,好、好太多了吧!」


「那當然吧!為什麼要對你做這種事啊!」

忽然開始的夫妻吵架,別人管不著。

「你做了這種事,對結果還真是無動於哀呢?」


「也對我這樣啊!從後面!像這樣手臂環繞我!你一次也沒對我做過不是嗎!」


「哼,這樣不是很直率嗎——」

說「抱緊我」。

「好過分——!你想對青梅竹馬差別待遇嗎!?」

我叫住背對的她:

「……」

「銳太同學?」

體育館的影子變得相當長了,從操場傳來的棒球社練習聲,也早就聽不到了。

「……那應該是我的台詞。」

旁邊忽然吼聲大作,下個瞬間我們就被撞飛出去倒在地上。

「來吧,算我拜託你了,請繼續按摩。」

我把視線移向那聽起來既小又低的聲音,發現美空美晴一臉陰沉地瞪著我。

為什麼我沒發現呢?

明明我只要說一句話就好了:

我站起來撣掉體育服上的塵土,從包包拿出浴巾擦身體。雖然是夏天,淋濕的身體還是對傍晚的涼風深有所感。

「銳是我的啦——!我不要你和其他女生做這種事!不要啦啊啊!」

男孩子的體溫在我背上擴散,溫暖了我冰冷的皮膚,並且鎮壓了在身體核心的「動物」熱度。

明明能夠對他說這句話的——就只有身為「女友」的我。

她抽抽搭搭地一副要哭的臉,並像嬉鬧的小狗抱住銳太同學:

然而——

「……是啊,你說的沒錯。」

我偷偷看他的臉,發現他滿臉通紅得簡直像猴子一樣。

他從後方用手臂緊緊抱住我。

手上拿著脫掉的肯心,美空美晴打算離開。

美空小姐停下腳步,慢慢回頭看我。


但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