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家族會議是修羅場(3/3)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11

「葉死~」

公主是天使,是女神,是公主殿下。毫無異議。

瑪麗小姐用雙手遮住臉,肩膀微微顫抖。怎麼了嗎?我的回答有問題?

我感到不安,真涼父親摸著瑪麗小姐的背,拿出手帕遞給她。瑪麗小姐接過手帕,「哼──」拿它擤鼻涕。這時我才發現她在哭。

她哭著用語速超快的英文對真涼爸爸說話。真涼爸爸用力點了好幾次頭,真涼也露出複雜的神情,我則一頭霧水。

「她非常高興真那交到朋友。」

真涼爸爸的說明,讓我明白她是喜極而泣。嗯──西方人的情感表現太激烈,我不太能理解。

「真那好像是第一次交到朋友。她說『本來有點擔心搬來日本會不會有問題,真的太好了』。」

「銳太。泄泄尼。泄泄尼。請殺了我。」

「不用道謝啦,我什麼都沒做。」

她這麼熱情地向我道謝還叫我殺了她,我只會覺得困擾。

我望向旁邊求助,銀發的夥伴默默搖頭。

「她喝醉大多都會變成這樣。平常是更嚴肅的人。」

「哦……」

看她現在這副德行實在很難想像。白天瑪麗小姐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嗎。

「但我這幾年從沒看過她清醒的模樣。」

「…………」

這是廢人吧。

廢人小姐用雪白的手指掐住我的臉頰,硬是讓我轉過頭。請您別把那張性感的臉靠過來,會害我嚇出心臟病。

「害有。一件事。想溫尼。真那。有西歡的人了嗎?」

……總有一天,會不會變成真涼的父親那種人?

講這麼多好嗎?要是真那知道,可能會氣得大發雷霆。

「啥?」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今晚的對決是妳……不對,是我們贏了。對吧?真涼。」

對喔。不找這種理由──我們就連坦誠相對、像這樣相擁都做不到。

「真涼,妳的下一句話是『我想蠕蠕』。」

「也是喔。」

我默默把她帶到廁所旁邊、大廳的行李員看不見的位置,真涼忽然朝我抱過來。

至少沒有像我之前在車子里跟他單獨談話時一樣,始終被牽著鼻子走。我們想說的都告訴他了,也成功出其不意。

……呼。

真涼仍然低著頭。

真涼沒有回答。

「妳可是夏川真涼,剛才我說不好對付的女人。妳才不是會乖乖被當成道具利用的人。有我在,自演乙的大家也在。一定能成功。我們來東京不就是為了這件事?」

這下得交出漂亮的成績單才行。

繼續反對戀愛到底,對戀愛漠不關心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如果會活得這麼麻煩,乾脆生為戀愛腦說不定都比較好。我覺得這樣會活得輕鬆一點。

「我真的贏得了那麼恐怖的男人嗎?」

她把臉埋在我懷裡,聲音細若蚊鳴。

不過,勉強撐過去了……

「有個辦法比睡覺更能讓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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