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V(2/7)
B.A.D事件簿 2 繭墨絕不向神祈禱
「是幸仁說的?」
「他是唯一生存下來的隨從……與其說是隨從,不如說是小嘍羅比較貼切。當大家找到他時,他抱著白雪一起躲在地板下,眼睛張得大大的,一直發抖。」
聽說只有他們兩個逃出那間滿是鮮血的房間,一直躲在那裡。
也就是說,白雪也親眼目睹了哥哥殘殺眾人的惡行?
我想起昨晚見到的白雪。獃獃地站在那裡的她,眼睛究竟在看什麼呢?黑暗中旁徨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在哭泣一樣。
彷彿正在感嘆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身為下任族長人選的哥哥被趕出家門之後,最可憐的就是白雪君吧?繼承繭墨阿座化的名號之後,我曾經造訪過水無瀨家,當時的她是個很愛說話的可愛女孩。可能是已經決定讓她繼任族長的位置,大家對她寵溺有加,讓她變得很任性,並沒有出來迎接身為客人的我們,自顧自地跑出去玩耍。」
小時候的我過著輕鬆而天真的生活,我夢見小時候的樣子,還沒有身為族長的壓力,也不知道榮譽之類的沉重存在,只想把事情都推給旁邊的人做,自己快快樂樂地過日子,只想開心地活下去。
說來可笑,小時候的我竟然是那麼蠢笨的孩子。
白雪那番自責的言語敲打著我的耳膜,之前看過的場景又閃過眼前——就是摸到她手腕上的血時所看見的光景——一群大人想打開一個小女孩的嘴,擁有燃燒般熾烈眼神的女孩拚死地緊閉嘴巴,大人們卻以蠻力使她不得不張開嘴。
「然後——取走了她的舌頭。」
當時看見的鮮紅色舌頭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用力捏爆了奶昔空杯。塑膠蓋子被擠出去,融化了的巧克力奶昔在杯子里搖動著。我往旁邊一看,想找回自己的可樂,卻剛好看見雄介拿著我的那杯可樂,一口氣喝光。我放下被捏到變形的紙杯,覺得一股怒意自腹內緩緩升起。
我想到那個金魚屋的老頭。老人為了金魚而盡情糟蹋人類,不過他的本質也許和我差不多。
為了超能力而糟蹋身為人類的自尊。
我無法理解老人的態度。
「你無法理解的,那種觀念不要理解也罷!小田桐君,我想說的只有這些,並不是要說來讓你搞懂什麼,這只是一段已經無關緊要的過去,即使本家的人特地打電話報告這些情報也無濟於事。」
繭墨轉動著吸管,接著抬高手指,將吸管彈回托盤。她看著托盤上的吸管,以滿帶笑意的聲音說:
「我們的立場不變,依舊是等待表演開幕的觀眾。」
她狀甚無聊地搖了搖頭說,像是個等得不耐煩的觀眾。我想直到表演拉開序幕,她才會覺得有趣吧?我看著她:心裡有種預感——她所期待的表演應該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