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V(8/8)

B.A.D事件簿 3 繭墨知道童話的結局

突然有個硬物掉在我臉上,一抬頭,繭墨不悅地瞪著我,地上躺著一個銀色物體。下一秒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一個前端融化了的鏈墜。

「這個東西掉在你昏倒的地方,所以我就先收起來了——是不是不要拿給你比較好?」

我開始暈眩,頭也痛:已經癒合的傷口應聲裂開;話衝到喉嚨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眼淚不停落下,掉在沙發又彈了出去。

「————————!」

我想大喊,聲音卻出不來。只能朝著天花板無聲地吼著。我用力抓著胸口,指尖陷入肌膚之中。狐狸在我腦中訕笑著。他轉動著深藍色紙傘,溫柔地間我。

很開心吧?

不!我一點兒都不開心。不是那樣的,怎麼可能。

就算全都是我的錯,可是、可是我……

————我該拿什麼當藉口呢?

白雪拚命地拍著我的背。她拿水給我,我伸出發抖的手接下之後,喝了半杯,但喝下喉嚨的水又全數嘔出來;我的腳被吐出來的水弄濕,全身也激烈地顫抖著。

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那樣做?

「雁屋家雖然一直派人監視著日傘君和燈君,卻不打算追捕他們,那兩個追殺你們的人只是因為聽到『應該死了的人還活著』,為了確認狀況才出現在那裡。其實那場車禍之後,不是『妖怪』的『正牌』燈君和日傘君的屍體早就讓雁屋家的人帶回去了。知道這個事件的族長聯絡上雁屋家,問他們是否知道族人捲入這次的事件。其結果就是他們派出來確認狀況的兩人慘死在日傘君手下。」

繭墨遠眺著窗外,以平淡的語氣敘述經過。我想到當時感到詭異的原因。那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和狐狸所安排的表演完全不搭,狐狸所設下的陷阱里並不需要加入那兩個角色。我不能深入想下去了,五臟六腑在腹部翻騰著,我壓著肚子,頭痛得好像被鐵鎚敲打一樣。不知為何,指尖傳來類似燒傷的疼痛,心裡卻有空虛的感覺。

深不見底的空虛感圍繞著我,我緊握著受了傷的手掌,咽下即將衝出口的哀號。

想找個東西安慰自己,卻不知道什麼才能安慰我。

只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這個人已經無法再主動做些什麼了。

也無法再到其他地方。

我抱著自己的身體蜷縮著,想儘可能地窩著身體,想蹲著繼續發抖。繭墨看都不看我一眼地繼續說下去。

看著字裡行間顯露的不安,繭墨微微彎起嘴角。

「我也不知道——開幕的鈴聲已經響起。」

「——————好戲即將上場。」

「他們會有那種下場完全是太過自大的緣故,你不需要自責,請收回泛濫的同情心。」

他唱歌似地呢喃著,白色的女孩在他身邊笑著,她閉上眼睛聆聽著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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