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5/9）
B.A.D事件簿 5 繭墨嘲笑貓的狂言
她張開雙臂，滿懷自信地對著無人的觀眾席大喊。
就像是演出獨角戲的演員。
「『昨天，我放棄自殺。我總是形單影隻，有的只是一對乳房與四肢，還有子宮。』」
我分不清這算是演戲、演講，或者是朗讀。
她朗聲念著奇特的台詞。
「『我破壞了囚禁我的椅子、桌子和床。也破壞了曾經是家的戰場。我撬開大門，打破所有窗戶，讓風和世界的吶喊流進屋內。』」
演到這裡，少女突然停下來。她拉起斗篷包裹住自己的身體，站在原地。
她發現我們在看，於是轉身面對我們，頗為疑惑地歪著頭，隨即拉開斗篷。包裹在身上的斗篷掀開之後，緊接著彎腰深深鞠了個躬。
然後她拾起頭。
透過貓面具可以看見一對漆黑的眼睛。
啪、啪、啪、啪、啪。
強而有力的聲音。繭墨讚歎地拍手。
繭墨難得會這樣鼓掌，讓我驚訝不已，繭墨繼續問道：
「這是『哈姆雷特機器』?」
「答對了！『打倒順從的幸福吧！憎恨萬歲；輕蔑、暴動、死亡萬歲。當她拿起屠殺者的匕首經過你們的卧室之時，你們就會知道何謂真理。』掉到水裡就死掉的女人真遜（注1）。但很可惜，我並不愛哈姆雷特。」
少女突然抓著面具，緩緩拉開那張貓臉。
——————啪吵。
黑髮飛舞過後流泄而下，她搖了搖頭，整理好頭髮。
貓面具之下是張屬於人類的臉孔。
貓兒似的眼睛看著我們。
叮咚……叮咚……叮咚。
「嗯、嗯嗯。但是呢，還是有人不肯照著規則走。可惜啊，像那種任性的大小姐會被他們直接送上五樓。樁君的朋友也曾打破過一次規則，她們是在這個咖啡廳一起喝茶的夥伴喔……只是想不到竟然敢聚在一起商討如何逃跑。」
繭墨迅速搖搖頭，聲音里聽得出些許煩躁的意味。
她低著頭一動也不動，我緩緩伸手接過那朵花。
她用低沉的嗓音喃喃說著，接著伸出食指按在嘴上。
少女出其不意地朝舞台一蹬，斗篷凌空翻飛，就這麼從露天劇場跳了下來。
「我喜歡開玩笑，但不喜歡被人當小丑。你們兩位已經引起騷動，大家都聽說樁君的朋友們被校長叫去，還被迫和愉快的二人組見面的事。」
晚餐的鈴聲響起，莊嚴的聲音緩慢地擴散開來，隨即消失。
最後還是冒出了演戲般的台詞。
「而且，有一個人沒回來。」
——————啪！
我毫不遲疑地握拳，燒傷的傷痕扭曲，皮膚被指甲割開，滲出血絲。
走廊上沒有少女們的身影，整個宿舍呈現無人狀態。
我倒吸一口寒氣，不太懂她為何那樣說，難道又是什麼戲劇的台詞？
我用力搖搖頭，想再喝一口咖啡。可是咖啡已經被悠里喝光，一滴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