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II(5/6)
B.A.D事件簿 5 繭墨嘲笑貓的狂言
然而,總是空著的座位如今卻坐了另一個人。
——————喀哩。
她啃著方糖,細長的眼睛裝滿笑意,望著我們幾人。
她的笑容好像貓。
「原來如此,你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太令人惋惜了。啊,好朋友失蹤,你們一定很難過吧?可是你們竟然好整以暇地坐在這兒喝茶,真不知你們究竟是有多難過呢。」
她揮打桌上茶杯,紅茶潑灑到桌面,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她會跑來和我們坐在一起,但她依然自顧自地說下去。
「也許是我缺少了一些想像力吧?總覺得你們幾個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
貓兒似的少女眨了眨單邊眼睛說道。我的背脊一涼,琉衣子則開口反擊。強勢的她從剛才就試圖趕走這個不請自來、總是說些不愉快的話的少女。可惜,這名像貓的少女並不理會琉衣子。接著,始終保持沉默的志月倏地拍打桌子:
「我很難過!」
沉默降臨,貓兒似的少女噤口不語,她閉著眼睛喝了口紅茶。
接著張開一隻眼睛說道:
「『我將當主祭,為吾愛哀悼。(注3)』」
那是什麼?某首歌的歌詞嗎?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自言自語般地說:
「看來,只有你一個人主張自己很難過。」
志月用力點頭,我望著那名像貓的少女,背部感到一陣惡寒,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襲上心頭。
我害怕,因為覺得那個女孩並不是人類。
注3出自鵝媽媽童洛《誰殺了知更烏》。
「我啊,其實最討厭你們了喔?」
有個溫柔的聲音在我枕邊低語。
——————嘶。
「……………………」
眼前所見一切都如水彩溶在水中愈趨模糊,語言沉入無意義的濁流中,我只能抱頭蹲踞在這。
人不會變成花。
「——————最後,只要你死了,一切就完美了。」
然後像唱歌般說道:
「你想逃避到什麼時候?否定一切,轉頭避看眼前,抱著想變成花這種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到頭來你還是一樣害怕不是嗎!」
於是我開口說道:
只是很感嘆,我竟然沒聽到最關鍵的部分。
孩子——雨香呼喚著我。
「…………嗯,我知道了。抱歉。」
手部的疼痛令汗水滑落臉頰,玻璃牆面上留下一個血掌印。
——————砰!
——————爸、爸?
若她不願意離開,那片花海便不會消失。
吃花——————只不過是種比喻。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這樣不太妙,不過說穿了會變成這樣也早在預料之中。兩人記憶的分界重疊,存在漸漸融合,那個我和這個我的界線逐漸消失、合而為一。子宮埋入腹中,花的味道充斥口腔。眼前的沙織向下墜落,狗上前啃咬著主人的脖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