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V(10/10)
B.A.D事件簿 6 繭墨總是索然無味地沉睡
殺人的我對此而流淚是對死者的褻瀆。我還想愚弄他們到什麼程度才甘願?我用力咬著嘴唇,拚命忍耐著痛苦。但是,我就快要忍耐不住了。身體劇烈地顫抖,我好想如孩子般號啕大哭啊。我曾經那麼渴望孤獨,如今孤獨卻讓我產生無比的恐懼。
我之前曾經希望自己能擁有堅定不移的信仰,這願望如那個輝煌燦爛的婚禮般耀眼逼人。只要實現這個願望,不管心再冷我都會歡喜地承受。
只要——————他能回到我身邊。
但是,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我相信天國的存在,然而我的神卻死了。
我的絕望就好像有人這麼宣布一樣悲壯。
然而,我依然得接受這一切。我叫自己享受這可笑的結果,抬頭挺胸地展露笑顏,我只能這麼做了。這就是我的義務。如那個忠誠的孩子,到死都還用顫抖的雙腳堅強地站立一般地努力下去。眼裡浮現烏鴉臨死時的模樣,它為了不讓我看見凄慘的死狀,一路忍耐到最後。再次張開眼睛的瞬間,我才體認到一個事實。
啊、對了——————它已經死了。
這個森林真的已經沒有其他人存在了。
哀號湧上喉頭,眼淚在臉上奔流。即使我咬傷嘴唇還是止不住淚。疼痛再也沒有幫助,我好難過。如果現在有誰出聲跟我說話,我的心臟一定含因此而停止跳動。若直接咬斷舌頭會不會比較輕鬆呢?
也許這就是最適合我的下場。
就在腦海剛剛閃過這個念頭時——
「好久不見了,雛。」
我竟聽見了說話的聲音,恍如夢想成真。我茫然地抬起頭。
一個理應死去的人佇立在那片紅色森林中。
如大型犬般溫和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我想起小時候最愛摸他的頭髮,好喜歡那頭柔軟的發鯀。
他拿著刀站在那兒。
臉上有著熟悉的表情,他正看著我微笑。
「他們走了吧?先把車鑰匙插在車上真是明智的決定,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咦?雛,你流血了?快讓我看看。」
他緊張地衝到我身邊並蹲下,用對待孩子般的溫柔口吻催促著我張開嘴巴。看來他似乎沒有將手中的刀子刺進我身體的打算。他皺著臉,擔心地看著我嘴唇上的傷口。
原本已經被我殺死的人還活著。
我還是想相信人性。
「——————會原諒我嗎?」
她說話的聲音暗藏笑意,而我無言地點頭表示認同。
丈夫死了,不可能再回來。除了樹我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我沒資格責備他,我咬著下唇搖搖頭。
「嗯,我本來想自殺的。可是我又很想再見你最後一面。躲起來的時候,呃……就看見你在這裡哭了。」
繭墨躺在這凌亂如玩具箱的桌子前方,身上穿著材質輕薄的睡袍。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