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V(8/10)
B.A.D事件簿 6 繭墨總是索然無味地沉睡
一切都發生在須臾之間。
紅雛倒地不起,黑色髮絲流泄在紅葉之上,我則茫然地看著地上的她。
一時之間還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我喊了喊倒在地上的她。
「——————紅雛小姐?」
我看見她背上插著一把菜刀,刀刃深深刺入肋骨與肋骨之間。她的眼睛一度抽搐,爾後便雙眼圓睜再也沒有闔上。
「——————咦?」
腦袋一片混亂,紅雛的嘴角流下一絡血絲,白雪從我背後跳下來,她張開雙臂保護我。
樹就站在白雪面前。
左手拿著一把菜刀。
他不停張合現在已空空如也的右手,笑了。
「為什麼那樣看我?有這麼奇怪嗎?」
如大型犬般忠厚老實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他看著紅雛的屍體聳了聳肩,囈語般地呢喃著。
「沒辦法……我只能這樣做啊……我只能這樣做……」
「——————搞什麼……」
我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重新看著紅雛的屍體,曾經說樹先生人很好的她已經香消玉殞。好不容易才從那場混戰中存活下來,為什麼竟會死在這裡?一直到剛剛都還替秋正先生悼念的人已經成了不能說話的死屍。她原本已經被我們救了啊!已經被我們救起來了啊!
——————這實在太過分了。
「什麼叫做沒有辦法?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怒吼完朝樹飛奔過去,想往他臉上狠狠揍一拳。但下一刻有人拉住我的手並踢了膝蓋後方一腳,瞬時視線天翻地覆,回過神時我已經摔倒。肚子里的孩子嚶嚶哭泣,抬起頭髮現拉我的人是白雪。
她生氣地瞪著樹,我掙扎著想甩開她的手。
我想起烏鴉們觀察著我們時的眼神,原來它們一直在等候全員到齊的那天到來,然後伺機殺死他們。它們的確有目的。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他們不是她的朋友嗎?
「沒錯,我在等待。儘管故事很無趣,但絕對還不到結束的時候。再怎麼歹戲拖棚的爛戲終究需要個結局。尤其這一次,要是沒有謝幕豈不是少了些什麼?」
但她所說的卻讓人不寒而慄,無法理解她的動機。
我走同木屋,同時搬運著屍體。我將紅雛與秋正的屍體和葵放在一起後,拿床單替他們幾人蓋上。他們已經死去,無法再和他們說話。無意義地雙手合十之後,走到繭墨身邊。
再次聽到含蓄的拍手聲,雛正低調地稱讚著繭墨的明察秋毫。
所謂的自殺原本就是件必須偷偷瞞著大家進行的行為,而你刻意安排觀眾無非是為了製造人證,對嗎?
最後只剩下我們還站在外頭。
她讚賞似的輕拍雙手。
冷淡的聲音響起,繭墨從屋子裡走出來,肩上扛著紅色紙傘。
一個反差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