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I

B.A.D事件簿 7 繭墨不在乎人偶的悲傷

他取了一個新名字。

我有了花的名字。

我現在是旋花。

我變成了雄介的旋花。

雄介說我什麼都不必做。你之前太辛苦了,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他這麼說。他也跟我一樣,什麼都不做。

他常常睡覺。有時候會盯著地上看,一動也不動。可是只要我眼他說話,他就含笑。我喜歡雄介的笑容,剛開始我不太了解他,現在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真的好喜歡雄介的笑容。

雄介說我可以自由地生活。

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是自由。

我跟雄介這樣說,結果他也說他不知道自由是什麼。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就坐在一起發獃。

想發獃就發獃,肚子餓就吃東西,然後睡很久很久。

他說,對我來說這就是第一次的自由。

可是,我想我沒有辦法像雄介說的那樣獲得自由。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自由。

因為他還不知道那件事。

連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事。

我不能告拆他,所以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其實呢,其實啊,事實上呢。

那是一件很秘密、很秘密的事。

*  *  *

「小田桐來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回神只剩我一個人站在這兒。四周空無一物,只有無限延伸、近似深灰的黑暗。肚子漸漸痛了起來,溫熱的血滴在皮膚上。我輕撫疼痛的傷口,掌心傳來黏膩的觸感。開始耳鳴,遠方傳來的聲音與耳鳴聲重疊在一起。

「沒關係。你想叫我的時候隨時開口都沒關係。對了,叫我有什麼事?」

我是什麼時候走到這裡來的呢?現在的我站在沙發前面。

繭墨彎起血紅的雙唇,我靜定等候她發言,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

但是我聽不太清楚那個聲音在說什麼,好像人在水裡,隔著水聽見的聲音一樣模糊。懶得聽下去的我決定不管它,就在我打算再次沉入意識最深處時。

……田……桐君……小……田……桐……君……

帶著頭飾的頭上放滿色紙摺出的動物們,粉紅色小狗群甚至還用鏈子串連起所有狗兒的項圈。被弄得像顆耶誕樹的繭墨喃喃地說:

「好像是。旋花去那間蝴蝶屋之前好像被人『教導』了不少東西。但是她不太記得……看她樣子不像在說謊,真的完全忘了,只剩下最近的記憶而已。可是她不願提起離開那間房子之後發生的事……大概發生了一些讓她不願意講的事吧。」

「——————什麼?」

打在身上刺痛的大雨。深藍色的紙傘。沭目驚心的鮮血。兀自冒著熱氣的子宮。屋頂上一望無際的藍天。

「結果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雄介君,是你說有事情找我們,我才放你們進來的喔。該不會只是想來把這些摺紙散布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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