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III
B.A.D事件簿 7 繭墨不在乎人偶的悲傷
今天雄介做萊。
雄介做了一道料理。
雄介說他放了大多水。咖哩變得水水的,裡頭的料硬硬的,可是好好吃喔。雄介說真正的咖哩更好吃喔。我也不知道哪裡不一樣,只覺得都叫咖哩,味道卻不一樣好奇怪。
他很疼我。非常非常疼我。
我知道疼愛是什麼意思,疼愛就是殺害的相反。
也就是很珍惜某人的意思。他沒有救我,而是溫柔地對待我。
可是,有件事情雄介並不知道。我也時常忘了那件事情。
那是一件很哀傷的事,也是很可怕的事。
因為我知道,因為我了解。
人一旦被定型就很難再成為另外的東西。
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辨法改變自己。
即使覺得已經改變一點點,也只是錯覺。
就算想改變,也絕對無法成功。
可是,如果我可以把所有忘記了的事情都想起來,能搞清楚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的『我』,能夠克服造個狀況,我是否就能夠獲得新生?
不能。我知道答案。因為,我怎麼想都想不起朱啊。
但是,假如我能想起來,那麼我就能變成一個讓自己喜歡的『我』。
那麼,這一次我將為了溫柔對待我的他。
成為雄介的旋花。
狐狸乖乖地進了牢房,狗則如它所願地繼續繫上項圈。
舞姬與繭墨的交涉陷入僵局,但是這並不影響我的生活。
因狐狸清醒而可能掀起驚濤駭浪的和平日子竟理所當然地持續下去。也許舞姬的行動很可能讓狐狸逃出監牢,但是現在開始害怕也無濟於事。
耳邊聽見哀號聲。看來那個謎樣的動物是貓的機率已經蕩然無存。
但是他們不可能創造的就是『神』。
這時柜子里有東西迅速地沖了出來。
「你曾經被日斗擄走,所以我能理解你想質問他願意關在牢房不再出來的真正用意。可是,我反對你去見他。」
幸仁坐在地上,雄介湊過去胡亂地摸著他的頭。旋花也頗感興趣似的摸著幸仁,他的眼睛微微張大。
過了幾秒才爆發出歡呼聲,看著他們的笑臉,我點點頭。
一抹黑色橫跨視線筢圍,蹲在屋子角落。
「…………啊…………」
「…………!」
他那對大眼裡竟充滿淚水,另一頭白雪則默默地揚起扇子。
「做好了喔。」「哇——」「喔!」
坐在我們身旁的旋花再次拿湯匙挑著湯上頭的起司,她先吃掉起司,接著吃紅蘿蔔。這時房間里的氣氛還真是一片祥和啊。
跟雄介說完,我踏上公寓階梯。「公寓·七瀨」的樓梯已經生鏽,發出嘰呀的聲音。明明已經交代他們在樓下等我,他們三個卻還是跟著上樓了。
事務所的廚房飄出食物香味。巧克力的香甜味摻雜了其他味道。
不管怎麼說,這三個都還是小孩子嘛。
「它又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