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異類的他和她和狐狸

B.A.D事件簿 Chocolate Days 2

閉上眼睛,想像理想的自己。

這是殺死現在的自己所做的準備。

我重複,不斷地殺死我。這個行為與自殺相似,卻截然不同。

比方說嘗試勒住脖子。那是絞殺,不是上吊。

比方說嘗試擊打頭部。那是撲殺,不是跳樓。

比方說嘗試砍斷脖子。那是斬首,不是用自己的力量能夠實施的。

我不斷地殺死我。這並非現實的行為。而是在想像中殺死我。

我不斷地殺死我。這是我的決心,改變我出生的唯一手段。

我曾經失敗了。錯的一塌糊塗。要想重來,除了改變出生,別無他法。所以,我要殺我。剝掉全身的皮,破開肚子,扯出內臟。

腦內有兩個我。理想的我和卑劣的我。理想的我要把卑劣的我殘忍地殺死。

這不是自殺,是殺人。我要存活下來,我要殺死我。

曾經,我是個充滿暴力傾向的孩子。是個愚蠢的女人。是個為醜態所苦的加害者。

認識過去的我的人,斷然不會原諒我吧。

正因如此,我祈禱一般,不斷殺死卑劣的我,不斷殺死過去的我。

我殺害腦內過去的我,一次又一次重複,我想到。

我,已經死了。

所以,不要再來找我。

* * *

仰望濃濃的夏日藍天,我眯起眼睛。彷彿貼上了藍色玻璃的天空,滿溢炫目的光。尖銳過度的熱量灼刺臉和眼睛。暑假以及隨後將至的文化祭即將到來,感覺學校的空氣雀躍不已。

從運動場上傳來棒球社富有規律的口號聲。放眼一看,只見他們的身影如海市蜃樓般因熱量而搖晃。

文藝社的活動室,最近也無異於桑拿狀態。有必要及早啟動老舊的空調。我從走廊的扶手上退開,小跑著趕往活動室。

我從文件夾里取出準備好的畫。大家發出歡呼聲。我掃視著大家的笑容,視線突然停下了。活動室里,唯有一個地方安靜得不自然。

打開的門那邊,站著一個土氣的男生。他站在整間教室的視線焦點上,一瞬間表現出膽怯的表情。他重新拿好胸前的灌裝果汁,微微頷首。

比方說嘗試擊打頭部。那是撲殺,不是跳樓。

她眼睛濕潤,彷彿馬上就要哭出來。

就像對繭墨一樣,我也不擅長應付小田桐。我掩藏心中的猶豫,鼓足氣勢。

得到充滿氣勢的回答。幾個人靠了過來。由於要在文化祭出售合刊,幹勁比平時更加強烈。封面是拜託插圖研究會製作的。雖然還只是草稿的階段,但為我們準備多種構想。辦事效率那麼高,真是幫了大忙。

小田桐注意到了罐子,皺著眉頭揪起繭墨的臉。乍看上去,這是一幅祥和的畫面。然而,但討厭的感覺無法平復。我張開顫抖的嘴唇。

一瞬間,我沒察覺到自己被他搭話。他的視線固定書本上。我連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