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Ⅱ(4/6)
B.A.D事件簿 9 繭墨冷眼望著人們的慟哭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頭來,之後的事情全部都是代替品。為了代替那個我一直、一直沒有打破的頭顱,所以我才不斷毆打著別的東西…………但是,我又錯了。」
那對空洞的眼睛忽然泛著淚光,原本沒有表情的臉開始嚴重扭曲。
雄介如年幼的孩子般流淚哭泣。
「如果我那時候親手殺了我爸,一切都有所不同。朝子阿姨和小秋也不會死。啊,不過那樣我就不會認識旋花了……但是那樣也好,不認識旋花的話,我就不會發現什麼也沒做的我沒有存在意義,以及我還是不要活在這世上比較好的事實。」
他一股腦兒地說著,話語飄浮在空中,隨即消失。雄介使勁地抓著瀏海。
髮絲被用力扯下,發出嚓嚓的聲音。他以充滿懊悔的語氣繼續說下去。
「如果一切都可以改變,那麼旋花也可能不會死。沒有人會無辜死去。結果,都是因為我太愚蠢,不然我是否……」
雄介深呼吸之後才說出近乎祈求的話。
「我是否就不會留下這麼多痛苦的回憶?」
他的發問並非為了得到解答。
雄介搖著頭開始往外走,我抓住他的肩膀。
他停下腳步,充血的眼睛仰望著我,他再度開口:
「可是,小田桐先生。我想先說一句。其實,我還有一直——一直——沒有想到的事情喔,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我不想知道。我不能說我知道。雄介見我默不作聲,嘴角微揚。
「你不知道吧。」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右手,他那受傷的右手陷進我的西裝。
手掌的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我舉起左手想抓住他的手,卻瞬間想起左手因受傷而無力的事,為了不引起白雪懷疑,我趕緊放下手。
雄介並沒有舉起拿在左手的球棒
他只是以懇求般的口吻對我訴說:
拖在地上的球棒在雪地留下一道軌跡,雪花化成粉狀飛濺起來。
但是因為有她,我才能夠求助。
「喔?喔喔?」
雄介往後退了一步,以舞蹈般的步伐躲開雄二郎妖怪的攻擊,同時繼續揮著手中的球棒。但是他的球棒卻只打到雪地,他如孩子般哭著說:
至今已發生過無數個錯誤。比方說我將狐狸從異界帶回是個錯誤,以為自己了解雄介的悲傷是個錯誤。姊姊利用妹妹,將妹妹賣給人口販子。人偶師一族所堅持的原則也是錯誤。
雄二郎依舊困在這棵松樹旁,雄介也等於是被吊在這棵樹上的人之一。
我用力抓緊手裡的繩索,渴望加入她們的行列。但是她們之間已沒有空間能容納得下我。我認真地思考有無可能順利地將繩索綁上樹枝。
結果讓雄介也希望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我呼出白色氣息,矮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