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Ⅲ

B.A.D事件簿 9 繭墨冷眼望著人們的慟哭

我的周圍有透明的牆壁。

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牆壁的存在。

我被放在一個玻璃箱子里,和人偶一樣被小心翼翼地保管著。

我一直被放在這裡,沒辦法出去。世界對我來說有點不夠真實。

被關在玻璃箱子的我持續不斷地生產著人偶。

我動動手指,鎖上齒輪,給予人偶靈魂的同時,我也深切地了解到一件事。

人偶的手具備所有零件,卻什麼也不是。

我的手製造出幾乎與活人無異的人偶,或許是機械化不斷重複的工作折損了我的精神,我的感情很自然地死去。人偶師自己也被開在玻璃箱中,不停創造出新的人偶。

如薄紙般逐漸累積著的每一天,讓我有一種無法掌握的奇妙感覺,彷彿身處夢境。

不論我想要遊戲人生般地活著,或者我行我素地活著,造種奇妙感受卻未曾消失。

我想,只有我的胸膛被貫穿的那一天,我才能夠離開這個玻璃箱子。

仔細想想,那個孩子離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活著的感覺。

想殺就殺,想恨就恨。

與那個孩子所懷有的強烈情緒相遇之前,我定會持續沉溺在自己的夢境之中。

我不懂身為人的幸福,也不需要了解。

人類不可能要一個像我這麼差勁的人。

長久以來,我一直、一直……

如此深信不疑。

唉、即使如此。

我卻是孤單一人。

無數朵盛開的百合放在床上。我伸手撫摸著花瓣,花瓣的觸感柔軟,輕飄飄的,散發甜美的香氣。加護病房裡應該不能帶花進來,然而這些全都是真正的鮮花。

*  *  *

「如果你要去休息室的話,可以順便幫我丟這個嗎?我很久沒有利用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了,學生時代常常買飲料,後來沒買了之後,發現其實自動販賣機是個看似方便其實不便的東西。因為喝完之後的空罐也需要有地方丟才行啊。」

微微弓起背的坐姿有些夢幻,然而看見她全身之後,我驚嚇的說不出話。

她穿著浴袍造型的病人服,披著一件臟髒的西裝外套。和平時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差異甚大。那個態度傲慢的新娘印象漸漸模糊。

昏倒的那些人不是醫護人員,繭墨的司機也不在那裡,全部是陌生面孔。

「……怎麼?你想幹麼?」

你離開之後,我就是如此孤單。

應該是從休息室那邊買來的東西,他喝完可樂之後轉頭看我。

請老虎幫忙搬運也是個方法,但是我不想讓野獸衝進醫院那麼多次。我邁開腳步,離開車子,特別醫療大樓的停車場里沒有其他車子,我穿過無人的停車場,走上入口前的短斜坡,這時,我停下腳步。

我開始擔心,我上次打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我下意識地接過他手上的空罐。

她的雙腳應該已被截肢,現在卻消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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