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Ⅳ
B.A.D事件簿 9 繭墨冷眼望著人們的慟哭
我的周圍有透明的牆壁。
從很久以前我就有這樣的感覺。
我能從牆壁里看見外界的模樣,儘管被牆壁所阻隔,內心感受到的痛苦依然相同。外界那如同外露的內臟般生氣盎然的模樣依然沒變。牆壁里只有我一人,不過並沒有人會靠近這片牆,所以牆壁內外並無太大差異。
我像是在進行某種觀察般,靜靜遠眺著牆外的動靜。
我觀察和我很像的對象,伸出手隨意地傷害某樣東西。我靜靜看著外界時而發生的慘劇,事不開己地從旁觀察,點頭稱是。
這片透明之牆永遠不會崩壞。就算能夠邀靖某人進來這裡,牆壁本身也絕對不會消失。
而且,根本不會有人造訪這裡,我也不能邀靖別人進來。
我提出這樣的邀靖,結果就是害死了那個孩子。所以,從今以梭,我仍將孤單一人。
我並不奢望能和其他人一樣幸福,幸福對我而言大太奢侈。
人類不可能要一個像我這麼差勁的人。
透明之牆非常厚實,讓我永遠無法離開。
這裡離什麼都太過遙遠,只有無盡的孤獨。
幸好牆內適合生存。
水缸里的我只是毫無意義地重複著呼吸的動作。
這樣就足夠了。這樣就十分足夠了啊。
長久以來,我一直、一直……
如此深信不疑。
唉、即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要想。
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我的思考。
所謂的幸福究竟是什麼?
『雄介先生的腳為什麼不見了?小田桐先生,什麼原因造成這次的怪事?』
我不能失去這段扭曲的記憶。
好像有人拿什麼東西壓著我的頭蓋骨一樣疼痛,我想到紅衣女人的嘲笑。但是我越想要在腦中勾勒出她那詭異的姿態,頭痛就越發激烈,記憶似乎更加模糊。
『見到上次你開車,還有剛才你搬運雄介先生及拿著熱水時的樣子之後,我有一個感覺。』
「對不起,我沒告訴你。」
車子緊急煞車,發出慘叫般的聲響之後停了下來。舞姬一鼓作氣衝下駕駛座。
她抓起最喜歡的一片殘骸說道。
她摸著我的頭,一邊啜泣,一邊用嘴型說:
屋裡的情況仍維持我離開時的狀態。大量的烏鴉融解,變回墨汁。
殘破的風車宛如蝴蝶的羽翼,但其實那並不是風車。
我們不知道舞姬想對雄介做什麼樣的處理,只能夠相信舞姬。
白雪默默地打了我的頭,接著更用力地抱緊我。
還有無限的哀傷。
我看著其中一片殘骸,那是一個損壞之後風化了的紙傘。
她拿起剪刀,眼神嚴肅地看著我們。
我們回到最先進入的房間內,打開所有的燈,拿來兩把原本面對面排著的椅子。
舞姬究竟想對雄介做什麼?我沒有細問。但是她那麼肯定的說雄介不該去醫院,而是該來唐繰家接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