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Ⅱ(2/5)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我的說話聲嘶啞得顯得難堪。沒辦法,因為喉嚷實在太乾渴了。劇場里的空氣無時無刻都非常乾燥。
我看著安徒生,覺得自己就像只被晒乾的水母。
安徒生相當愉快似地「呵呵」笑了一聲,作為回答。表情看似相當愉快,但是眼神卻是徹頭徹尾的冰冷。
然後她用非常平靜的口吻對我這麼說:
「……要是他可以再來一次就好了。」
這次要等到那孩子回來的時候。
聽到她這句低語,我一語不發。安徒生雖然問了我,但是我懷疑她說不定早就知道答案,而旦也知道我和他的那場賭局,甚至知道結果是由紅心4輿梅花5分出勝負。因為歌姬安徒生的情報網路有如千里眼一般。
雖然我完全不知道實際情況究竟如何。
最後,交響樂團的樂聲開始喚她登台。節目已結束的我,只能肅穆地目送她。可是——
「那個……」
我尉著她的背影丟出一句話,而她也回頭了。既然回頭,就表示我還有發問的時間吧。因為她總是在最適合自己登場的時機,彷彿在某人的牽引之下,躍上舞台。所以,我緊緊掌握住這段我獲准擁有的時間,開口問出我的問題:
「那個人對我這麼說:所謂勝負,就是要在獲勝的時候放手。」
我自己世覺得這句話來得十分突兀。可是這是那個名叫安東尼的發牌員原原本本的發言。然後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消失在交響樂團的樂聲中,開口問道:
「我們現在贏了嗎?」
這個疑問,是在他說了這句話之後一直讓我在意的問題。儘管淚海說過勝利者擁有特權。
但是我們真的贏了嗎?
不管如何勉強,如何重新鍛練身體、如何扭曲自己的心,甚至不惜說謊,也要拚死努力。可是永恆明明是不存在的啊。
明明不管在何處都不存在。
那麼,現在我們能夠站在這個地方,真的算是勝利嗎?
聽見我愚蠢的問題,安徒生宛若慈母般笑了。那笑容就像是不得不開口責罵實在不聽話的女兒一般,雖然十分厭倦不耐,但是仍然無比溫柔。
面對不知所措地佇立不動的我,安徒生丟下了這句話:
(不見了。)
身體突然浮了起來。等到我發現是有人硬生生地舉起我的膝蓋時,已經慢了一拍。黑色的人影、煙草的氣息。我的臉頗直接撞在只鋪著一層薄地後、遍布沙塵的後車廂里。
安徒生果然說出了有如母親會說的答案,稍微偏離了我想聽見的答案的真正論點。這個答案雖然像是某種狡辯,但是她自己應該也只能這麼說吧。接著,安徒生反問了回來:
我把手中所有的零錢全部投進公用電話,對著話筒喊了起來。
冷靜下來。我再三對自己說。總之現在要先連絡淚海。我心裡這麼想,但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