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歌姬安徒生(4/7)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說完後,安東尼只忿忿地說出一句:「狡辯。」
「可能會有人因為你欠缺思慮的行動而身陷危險之中啊。」
「你擔心那孩子?」
你最偏愛的那個孩子,空中飛人。
自從我讓那個和織多製藥少東往來的妖精退團後,針對聖修伯里的小動作似乎減少許多。就算不是因為這個,全身是傷、卻還是堅持回到舞台的空中飛人身上,隱約可見某種覺悟讓她回來的,到底是恐懼呢?還是廉價的戀愛呢?
然而不管她擁有多少覺悟……都無法讓深鎖在病房之內的本尊回來。
面對我的問題,安東尼報以另一個問題:
「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都要保護馬戲團嗎?你想成為正義使者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臉自然而然地扭曲起來。
儘管心裡相當清楚,在這種相互牽制的對話當中,先拽漏出感情的人就是輸家。
「不是的。」
我瞪著他,然後開口。
「我只是想要知道事實真相。」
「知道了又能如何?」
只會讓你深深體會到自己的無力而已。聽到他這麼說,我實在無法保持沉默。
「展覽品也有展覽品應有的權利。」
為了那個身在醫院的空中飛人,事實真相是必須的。
這時,一直在旁默默喝酒、默默時聽我們的對話的裸體國王,笑著開口:
「真有意思。」
「別湊熱鬧。」安東尼出言制止的動作十分迅速:
「我現在正在開發的,就是這種新的影像技術。」
「不只是中國喔!……我的舞台是世界啊。」
我一邊用手指抵著玻璃窗一邊說:
「至少可以確定不是你。」
輕聲細語地說完這段對話之後,裸體國王轉頭看向我:
「……你剛剛說,那個製藥公司的少東可以動用大筆的資金對吧?」
一整面牆壁的水糟,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他依然沒有回頭。
他以低沉的聲音這麼說。
彷彿是貫徹了自己的任性般、穿著新衣的國王。就算有小孩指著他的背影哈哈大笑,他應該也有陪著對方一起大笑的度量吧。
彷彿將氣息吹入我耳中一般,男人如此說道:
裸體國王一邊嘻嘻笑著,一邊伸手圈住了安東尼的肩膀。
已經很久沒有造訪中央飯店的閣樓了。在我望著面海的經濟特區夜景的同時,王小義也不打算端出飲品,直接詢問我詳細經過。
「感覺上你應該擁有很多東西吧?」
彷彿是位於海底的秘密基地一般。
他這麼說。
語畢,他轉身逐漸遠離吧台,而王小義則是對著他的背影,說了聲:「真是無情呢。」
這時,他用他粗壯的手指,將我的腰攬了過去。我有點站立不穩,手搭上了對方的肩膀。
因為你看起來似乎不太警戒。王小義這麼說。的確沒錯,我認同他的話。我這個人,的確沒有警戒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