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歌姬安徒生(6/7)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她清楚地這麼回答。

「這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任何人的責任。」

這個回答,約有一半是在我的預料當中。如果她真的認為自己是被某個人所害的話,她就不會做出要求別人代為出面這種事情了。

我覺得我認同了這個孩子的玲持。不論另一個空中飛人的表演到底有多麼優秀。

我還是覺得,現在在這裡的她才更適合登上舞台。出自於這個想法,我說:

「就算——」

彷彿窺視著她一般,我再次發問。「就算有人希望你失勢也一樣?」

回望著我的淚海,眼神彷彿無風帶一般平靜。她用壓抑著感情的聲音,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能成為表演的借口嗎?」

我深深嘆出一口氣,然後點頭。

「……的確不行。」

這個回答實在過於充分。淚海對著站起身的我,做出了關於馬戲團的要求。而我回應了「一定」之後,對她笑著說道「打擾你了」。我並沒有說「請多保重」。

「你就快點回來吧。」

相對的,你就相信她吧。我一口氣說完。

「我會等著的。」

在那個少女馬戲團里,等待空中飛人聖修伯里。

等著你。

那一天,連馬戲團休息室都出現了嚴重的騒動。

「織多製藥負責人的兒子,已將他從客戶身上挪用的、高達數億日元的錢,全部砸在睹場里。」這件事情在隔天中午的談話節目引爆了歇斯底里般的話題熱潮。電視台也儘可能地聚焦在上面,講述著他與賭場的功過。

至於這個爆料的消息來源,並沒有明白地公諸於世。相信這就表示了王小義的本事不管在哪個領域都一樣利落。

旣然有才能,既然她擁有美麗的技藝,那麼就是沒辦法的事了。我心想。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出現在巨大電子廣告看板上的,是一張美麗的側臉。

我一出聲,她立刻驚慌似地回過頭來。

面對緊張不已的她,我隔著鏡子對她說,你很可愛的。聖修伯里彷彿相當傷腦筋似地笑了。這是她獨有,而真正的聖修伯里所沒有的笑容。有點怯懦,但是卻十分惹人憐愛。我打從心底如此認為。

現在的她,儘管扭曲,世試圖讓自己美麗。這不就是馬戲團本身嗎?

為了、歌唱而生的、我的喉嚨、不斷顫抖。

貴金屬。

我把自己手中的、準備稍後戴到手上的蕾絲手套丟到地上。

我微微歪過了頭。昨天晚上我到底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呢?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

如同空中飛人為此撒謊一般。

如果他睹贏了他的馬戲團BOOK的話。

我說不定可以開口歌唱。

他是只要說出口就能辦到的男人。說不定我真的會在世界的歷史上留下姓名。

彷彿被打上陸地的魚類,努力做出最後的痙攣一般,嘴唇不斷顫抖。

「這是很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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