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幕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Ⅲ(2/6)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在昏暗的走廊角落,她抱住自己的身體。用盡全力,只為了壓下自己體內這股無法確定、難以捉摸的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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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談話性節目,談的全部都是馬戲團的相關話題。

大型製藥公司的少東盜領公司的資金,然後全部砸進賭場。這種話題似乎比任何政治醜聞和經濟消息更能抓住人心。

因為當中飄散著人性的淺薄、強者的損落,以及不幸的氣息。

在這三天,同樣的話題不斷地反覆討論。儘管每一個情報我都已經聽膩了,可是還是斷絕不了和那座睹場緊緊相連的氣氛。

「馬戲團那邊也一樣不平靜嗎?」

我一邊看著電視節目,一邊對著身旁正在削頻果的愛淚發問。

「嗯——還好耶。」

愛淚低頭看著水果刀,直接回答。

葯果不削皮也沒有關係的。我像是試圖打斷自己發起的話題一般地說道。要是害愛淚的手受傷就不好了。這句話我刻意不說出口。

為了與白天外出工作的母親輪班照顧我,愛淚提出了休學申請。不過多出來的時間與其說是用來照顧我,其實更多是用於練習馬戲團節目。

代替無法下床的我,接下空中飛人工作的愛淚。只有剛開始,她還會哭著說自己辦不到。如今她每天晚上都為了守護我的名號,站上馬戲團的舞台。

我認為她不可能辦不到。我早就知道了、也說不定。

「比起那個,替換製作人這件事似乎引發更大的騒動喔。」

身體失調了好一陣子的製作人,似乎開始了正式的療養。這一季還是會依照目前的節目表繼續進行下去,但是下一季的演出則是尚未決定。

這時,愛淚露出了有口難言的表情。

我馬上猜出她想說的是什麼。並不是因為我們是雙胞胎,而是因為我也想著同樣的事情。在下一季的節目表完成之前,我想回到舞台。我希望能回到舞台。可是我不敢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這句話,就算聽到她問,大概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才好吧。

無法動彈的右腳、遲遲沒有進展的復健。

下一季若是依然如此,果然得把聖修伯里的位子交給愛淚。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自問。

這樣的日子同樣無傷大雅。因為我們並不是完美的,必須保持不自由才行。

黑暗的病房。這裡明明沒有任何可能讓我掉下去的地方。

我想去念公立高中。

稀稀落落的掌聲。被人趕鴨子上架的不完全藝子。

明明沒有人拜託她,但是愛淚還是把葯果皮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狀。我一邊望著愛淚靈巧的手,一邊問道:

可是我的目光卻被吸引住了。我的心,就在畫面裡頭。

三個,藝子。平常應該是負責和聲的她們,這次站到台前所唱的歌是「歡迎來到馬戲團」。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前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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