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幕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Ⅲ(4/6)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真是太棒了、你是我最驕傲的姊姊。她用盡了所有讚美辭桑,不斷地誇獎我。雖然母親也是如此,雖然觀眾的掌聲也非常熱烈。
但是只有愛淚的話,最能滿足我的心。
因為我已經抵達終點。我終於可以原諒愛淚。原諒?沒錯。我發現自己一直沒有原諒她。
「……謝謝。」
成為空中飛人的我。
以及成為大學生的愛淚。
這樣就好。我心想。我明明是這麼想的。
結果,我覺得我的終點應該就在少女馬戲團、就是成為聖修伯里。如果是馬拉松跑者或游泳選手,一旦抵達終點,就會停止跑步與游泳吧。
可是我必須一直繼續停留在那個位置,這就是第一個歪斜之處。
第二個歪斜,就是觀眾們的盛讚。眾多媒體開始報導我,我被他人爭相討論、被人所愛。
因為我只想成為空中飛人,所以我非常不習慣這種把我當成稀世珍寶般的對待方式;而且他們這麼對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才好。不管是絡釋不絕的簽名與握手要求,還是被刊登在電子看板之上,甚至連特別席這種制度,都讓我覺得難以招架。曾經出現在電視上的人,還有我從來不曾聽過名字的人紛紛讚美著我,誇獎我非常了不起。而我一點也不想習慣這種廉價的東西。
這是一條我不斷抗櫃眾人排斥而走到現在的道路,就像是親手拓荒一般。然而我一點也不想因為這點承認便安心下來。
獲得接納、獲得承認。要是覺得這些事情都是理所當然,我想我應該會逐漸枯朽而去吧。砸了大錢買下特別席的男人實在令人害怕,要對他們露出笑容也令人十分痛苦。
只要登上鞦韆,就無法不去考慮自己總有一天必須回到地面。這些施加在我身上的愛情,肯定會讓我頹廢的。
受人肯定的意思,就是他們總有一天會幻想破減。
想獲得承認的慈望在我心中不斷滋長,感覺非常可怕。
我無法變成像安徒生一樣的娼婦。
也沒辦法變得像卡夫卡一樣面無表情。
然而另一方面,他人幼稚的惡劣行徑變得越來越嚴重。我甚至曾經因為不小心吃下肚的食物而嘔吐。儘管還稱不上是毒藥,但後來我決定再也不吃別人送給我的慰勞品。
我感覺到有人正在排擠我,而且比學生時期更加露骨。
愛淚一個轉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的雙胞胎妹妹,今天的心情似乎好得有點不可思議。她讓陽光擴落在臉頼上,露出健康的笑容,然後開口:
「……喜歡上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你應該還要趕末班電車對吧?我就直接問了。」
「沒錯!」
中央飯店最上層的酒吧,若是較為深處的坐位,就是個適合密談的好地點。歌姬安徒生——花庭蕾正坐在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