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幕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Ⅲ(5/6)

乘鞦韆飛翔的聖修伯里 1

那是我無法理解的事情。我心想。在那個舞台上線放光芒的愛淚、美麗動人的表演、站上該處的喜悅,另外再加上理解者和戀情……如果這些東西她都已經得到了的話——

那麼就算我這個人不存在也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淚海,你怎麼了?」

會痛嗎?很難過嗎?她一邊問一邊輕輕摩擦著我的背。那雙柔軟而又溫柔的手,反而助長了我的眼淚。我覺得自己彷彿快要崩潰了。

如果現在必須感受到如此凄慘的感覺,我還不如不要存在就好了,還不如那個時候直接死掉就好了。我到底是覺得可以殺掉愛淚就好了?還是自己死掉就好了?

或者是,當初發現自己的腳癱瘓了的時候,如果能夠直接放棄一切、離開舞台就好了。要是沒有依賴別人就好了。若當時放棄了話,現在就不會這樣哭泣了。

可是。我還是想著可是。可是,若說我想要回哪裡去的話。我的歸處,當然只有一個。

被她溫柔得令我流淚的手臂環抱,我不斷地祈求。拜託,帶我回去那個馬戲團吧。

喝采聲與聚光燈。

不管我被人從那裡踢落多少次。

我還是想要,回到那個鞦韆上。

這一天夜裡,我在半夢半醒之間。

忽然,飄來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和花朵的香味不同,而且也不是女用香水。

隱含一絲苦味,類似水果的腐臭氣息,還有完全不適合醫院的香煙毒素混合其中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子。

那是屬於夜晚的,屬於那條街的,快樂的氣息。一想到這裡,沉睡中的意識頓時清醒。

我用手手肘撐起身體,全身僵硬。

「是誰?」

我對著出現在單薄隔簾前端的黑影發問。時間已經很晚了,而對方發出了我不認識的男人的氣息。這一瞬間,我已覺悟到最壞的狀況即將發生。

可是,那個剪影卻連隔簾都沒有動手掀起。

「初次見面,聖修伯里。」

愛淚已經不再詢問對方是誰。

沒錯,愛淚這麼回答。我的手緊緊握住白色床單,感覺自己的眼前開搖蕩。我明明已經決定不要再哭,因為就算哭了也毫無意義。

然而安東尼卻對著全身僵硬的我,說出了好幾件充滿迷團的事。往後,馬戲團的勢力分配將會改變,那應該也會改變賭場的資金流向。至於當初把自己叫來日本的僱主,必須在他的處境變糟之前,依照前幾天來訪的知己的建議,前往歐洲——我雖然不懂這番話的意義所在,不過這可能和之前談話性節目里吵得沸沸揚揚的盜領事件有關也說不定。

「趁著最後,他過來打招呼了。」

他若無其事地回答。聽他說話的方式,感覺實在不像只是暫時離開而已。就像他當初突然來到這個國家一樣,現在也要突然離開這個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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