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遭受到迫害(3/5)
鏡家事件系列 3 沉沒的鋼琴-鏡創士還原的犯罪拼圖
「廢話。」
「果然她還是恨我們每一個人…」
我的聲音像是濃縮了身體內潛藏的所有懊悔。
「或許吧,不過我並不認為現在的小梢還會有什麼恨不恨的感情-瞬介刁著煙靠在椅背上,仰望天花板。「那雙眼睛你也看到了吧?」他的表情很僵硬。「簡直像玻璃彈珠一樣,玻璃珠還會有什麼感情嗎?」
「小稍是人,不是玻璃製品。」
「是嗎?你真的這麼認為?」
「即使小梢已經失去人性了,那也是我們造成的。」
「然後呢?」
「什麼然後呢?」我對瞬介的反應很驚訝。
「朋郎…別再說那些多餘的話了,事到如今,小梢根本就不是在索求什麼補償,她只是要一個個把我們殺掉而已,這跟吸塵器有什麼兩樣?只不過是在清除垃圾而已。」
「我並不是垃圾,我是有感情的。」
「但是吸塵器沒有感情。」瞬介冷冶地笑了笑。「所以意思是一樣的。」
這麼說來不是大家都得不到救贖了嗎?如果小梢的雙眼是玻璃珠,那就算殺了我們,看到我們的屍體也毫無感覺,死得一點價值也沒有。如果小梢是吸塵器,那麼被清除掉的我們,也是一點意義也沒有。就算死,也不會產生任何結果任何幫助,所以也不可能補償到什麼吧。亞以、廣明、父親跟小柳,都是因為想要抵消自己的罪,才希望被小梢殺死,然而如果小梢已經形同玻璃製品,那麼所有人不就會白白送死,我不能接受瞬介的說法。
談話室的門被打開了,是偉大的管家小柳,站姿端正得讓人生厭,細長的眼睛眯得比平常更細。
「請問…」
「唉呀,小柳——」我毫不掩飾埋怨的語氣。「真沒想到你是那麼多嘴的人呢。」
「朋郎少爺,我是想請問…」
「我很驚訝喔,真的。打從心底嚇了一大跳呢。」我當然不讓他有辯解的機會。「對跟九官鳥一樣愛說話的老人,是不可以隨便開口的。」
「朋郎少爺,那個,我是想說…」
「你大概從以前就很喜歡中傷人吧,就像我小學三年級那一次,其實是…」
是少女的聲音,那並非錯覺。難道是她把父親…
耳鳴…鼓膜還在痛。
不好的預感,強大的音量。
但是…脖子以下蓋著白色薄毯的部分,並不能稱之為正常。
片刻的沉默。
「沒關係啦,這是緊急狀況,你不用擔心,是老爸自己沒吃藥就跑去睡的。」
父親真的死了。
僵立的小柳震了一下,立刻開始動作,他從前胸口袋拿出備份鑰匙。
「真是會找麻煩的父親大人。」瞬介站起來,腳步有點踉蹌。「我們去叫醒他吧,一把年紀的小朋友。」
「老爺…」小柳的聲音很微弱,細長的眼睛睜到最大。
父親已經死了,所以不可能操作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