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難道真是我的錯嗎?(4/5)

鏡家事件系列 3 沉沒的鋼琴-鏡創士還原的犯罪拼圖

「那麼——」父親的臉色遽變。「你是真心愛著小梢的嗎?」

元木對這句話露出些微的驚訝,隨即真誠地點頭。他緩緩開口,但還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情感,就被身後的瞬介用扳手重擊。直到現在,也沒人曉得他當時究竟要說什麼。

元木垂直倒下,發出沉重的聲音,小柳跟女傭聽到巨響趕來書房,兩人看見倒地不起的元木,忍不住驚叫。隨後亞以也來了,她沉默地望著元木。父親坐在椅子上冷靜地說明情形,有如對犯人宣告死刑的法官。

聽完父親的說明,我們合起來對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元木使用暴力。

父親踩著他的背,瞬介踹他的脖子,小柳敲他手指,女傭拿手上的拖把拚命地打,而我對準他的頭部用力一踢。為什麼要這麼做,事後回想起來也不是很清楚。元木其實也算是受害者,至少不是敵人,他跟我們一樣,都很難過失去小梢。我們心裡明白,卻還是對他做出攻擊的行為。是因為精神錯亂失去判斷力了嗎?還是希望能有個發瀉的假想敵?什麼理由都有可能。此時此刻的我們,是完全同心協力的,包括我跟父親跟瞬介跟小柳還有女傭都是,但亞以並沒有參與這個行動(廣明也沒有,當時他大概正在夢遊吧)。

亞以只是沉默地望著我們,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像是在說…這些傢伙都瘋了嗎?這麼做就能夠彌補什麼了嗎?她不理會沉浸在暴力中的我們,冷冷地轉身離開書房。這場精採的暴力行動,至少持續了二十分鐘之久。

攻擊結束。父親氣喘吁吁地看著渾身是血的元木,低聲說「好了」。元木連一根手指也沒動(應該說是動不了),只有流血的鼻子在微弱地呼吸著,幾乎沒何其他生命跡象。元木已經是一塊破瓦片了,父親吩咐小柳跟女傭去辦事,兩人飛也似地迅速走出書房,然後拿著藍色塑膠布回來。他們用塑膠布捲起元木的身體,元木發出呻吟聲,但無力抵抗,只能慢慢被裹成木乃伊。我跟父親還有瞬介將捆好的元木抬起,吩咐留下的兩人清理地板上的血跡,然後想像自己是為國家進行重要任務的兵隊,坐上車子,將元木塞進後車箱。外面一片漆黑,月亮被雲層遮住一大半。島松是個非常鄉下的地方,到處都有森林,實在太適合當作犯罪現場。瞬介負責駕駛,將車子開進山路,車頭燈把碎石子路跟樹皮照得發黃,一切都被拋在後頭——引擎聲,輪胎震動,窗外的森林,以及後車箱里的元木。前進到較寬敞的道路,車速減緩,瞬介打方向盤,向右轉四十五度,車燈將森林照得輪廓鮮明。他朝副駕駛座的父親說到這裡應該可以了,父親點點頭,開門下車。我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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