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空太日常的一天(5/6)
櫻花庄的寵物女孩 5.5
「不,不是啦!剛剛是一時衝動。」
「所以是本能?」
七海一臉倒胃口的表情,與空太拉開了距離。
「不!不是那樣,是因為想到終於獲救了,太開心才會忍不住。」
「忍不住就想用在奇怪的地方?」
「對不起。我不會再那樣做了,請借給我。拜託你。」
空太深深地鞠躬。
「好、好啦。」
空太謹慎地收下再度遞出的運動服。
「謝謝你,青山,我真的很感謝你。」
「不、不用客氣了啦,不要講得那麼大聲。」
「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在看啊。」
被這麼一說,空太環顧教室。同學們迅速別開目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般開始談笑,這種不自然的空氣實在讓人坐立難安。
「總、總之,謝謝你了。」
空太這麼說完,從座位上起身。想馬上把運動服送去給真白。
走出教室時,不知為何七海也跟了過來。
「青山?」
「因為神田同學的關係,害我在教室里待不下去了!」
「抱歉。」
「這個該不會是……」
「沒、沒事啦!」
真白的雙腳,緊緊夾住空太的右腳。當她在空太大腿內側蠕動時,空太幾乎要發出變調的怪聲。
「咦?」
手臂、胸膛還有臉頰,都感受到真白肌膚的柔軟。雖然並不是非常重,但對於雙膝跪在地板上的空太而言,並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倒下來的真白。
「還來得及。」
「可、可、可是!你不是正要脫她的內褲嗎!」
「我隨便說說的!等一下!拜託你!青山,是誤會啦……真的啦……」
「什麼意思啊!」
「有什麼事?」
「不準說又是!」
因此,緊張的弦突然斷了。
他把運動服褲腳的部分揉抓成圈狀後,蹲在真白面前。
兩人並肩在走廊上前進。
七海該不會知道些什麼吧?莫非已經發現真白本性其實是生活白痴?到目前為止明明都還沒有人察覺。空太開始警戒,做好心理準備。
「不是!我什麼也沒做!這是意外!」
空太在翻捲起來的裙子里,感受到了伸縮布料的存在。他抬起頭,越過真白的背以眼睛確認。看得到白色的內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七海投以試探的眼神。
「手上有東西。」
「因為,椎名同學、呃……非常……該怎麼說呢……」
「你以為原因出在誰身上啊……」
看起來上下顛倒的七海,帶著喪失感情的目光俯視空太,瞬間就確認了空太與真白的狀況,還有兩人手的位置。
「老師跟警察,你要叫哪個?」
七海說完,用手扶在門上的姿勢僵住了。
心想糟糕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嗚喔喔~!已經到極限了!」
「幫我穿。」
「哇~!不用全部說出來!」
「咦?不,那是,因為……她剛插班進來,好像還完全沒有朋友……而且我跟她又住同一個宿舍……」
一陣疼痛竄過全身,接著感受到的是人體肌膚的溫度。
「只是因為這樣?」
「等一下!我說你!多少也站穩一點!」
「你自己穿!」
兩人的身體很快重疊在一起。
「老是遇到空太。」
七海甩著馬尾,怒氣沖沖地走遠了。
剩下的就是穿過兩條腿,再把運動褲拉起來就好了。這麼一來,一早開始持續到現在、消磨心志的戰役終於要結束了。和平即將造訪世界,緊張與亢奮接連不斷的沉重壓力終將落幕。然後,空太獲得解放,邁向自由。
「我剛剛忘了說,因為明天要穿運動服……所以……在那之前……要還給我……喔…………」
「咦?青山你要去哪?」
明明兩者都很不妙,空太卻還是做了選擇。
「現在就好,誰來安慰我一下吧!」
——贏了。
「空太,幫我站起來。」
「什、什麼意思啊?」
「我帶運動服過來了。把這個穿上。」
「嗯?咦、咦?這個……莫非是?」
「不用跟我道歉哦……」
為了保險起見,空太背著手關上教室的門。
「我沒有要脫!是偶然!相信我!」
「哇~!等一下、等一下!」
即使想要分開,卻因為真白在上面,無法輕易動彈。因為慌張掙扎,腳又更糾纏在一起了。
七海含在嘴裡的聲音,幾乎沒辦法聽清楚。
「又是空太。」
眼看七海的臉逐漸漲紅起來。
真白的臉就在眼前。吐氣落在脖子上一陣搔癢。雙腳纏在一起,沒辦法立刻站起來。右手環抱著真白纖細的腰,左手則碰觸到什麼柔軟又溫暖的東西。
「嗯?」
全身一陣緊張。同時,教室的門以強烈的氣勢打開。
「好了,把腳穿過去。」
七海即使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仍透過指縫看著,如此說道:
「不要動來動去!別動!嗚喔!」
即將要在沒穿內褲的戰役畫上休止符,所以這點事就忍耐下來。
「……因為她很可愛。」
完全陷入混亂的空太耳里,傳來了從走廊逐漸接近的腳步聲。眼看即將抵達這裡。
「喔,喔。待會兒見啦。」
「我不懂你提出疑問的意思……」
「先放著不就好了?」
「你、你為什麼會穿著內褲啊?」
因為身體扭動,空太現在依然放在真白臀部上的左手指勾到了某個東西。
七海說完,用力關上教室的門。腳步聲逐漸遠去。
「為什麼?」
「哼。」
「沒人在跟你聊這種程度的問題!」
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
「那個,神田同學。」
沒錯。因為真白沒穿內褲而感到危機的人,本來就只有空太。真白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度過了這一天。
毫無心理準備的空太眼前,真白白皙的大腿逼近而來。就連前方的少女花園都快看到了。
空太遞出運動服,真白卻沒有要接下的意思。
七海自然而然地準備走開。
空太被冷漠的目光瞪了。七海大概是要去洗手間吧。即使現在覺得糟糕也太遲了,空太只好堆起滿臉笑容敷衍過去。
真白的身體靠了過來。會想去接住是理所當然的判斷。
「我的下場會怎樣……已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可以哭吧?」
「我知道了。」
真白的雙手因為大大的素描簿,以及放有畫材的袋子而空不出來。
空太在下方,兩人糾纏著倒在教室地上。
空太一踏進美術科教室,就與只剩下自己一人在教室里的真白在門口碰個正著。因為下午是實習課,所以大家大概都往美術室移動了吧。
「去哪都無所謂吧。」
當七海看到真白的臀部時,眼神變銳利了。真白的裙子掀了起來,空太的手還摸著她的臀部,加上手指看來就像要脫掉內褲,所以這也沒辦法。
「因為想讓我穿上的人是空太。」
「因為穿上了。」
「神、神田同學……你、你在學校里做什麼啊!」
兩人聊著聊著,已經來到美術科教室。
「咦?嗚哇!靠看到了啦!」
真白舉起右腳。
「為什麼神田同學要幫椎名同學這些事?」
真白也拿著大大的素描簿,正準備往那裡走去。、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
空太心中如此確信。
當然,七海並沒有回來。
「拜託請叫老師!」
在與真白的極近距離之下,空太輕率地把頭抬起來,實在是截至目前為止最大的失誤。
空太把臉別開,幾乎在同時,真白把右腳伸進運動褲。內心動搖的空太把身體縮了回來,單腳站不穩的真白開始搖搖晃晃。
「空太的手在我的屁股上。」
真白放開的素描簿與裝畫材的袋子掉落在地上。空太已經預見那就是兩人的未來。
「不可能的。」
「你放棄得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