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要從前面!至少從後面來......(2/4)

最近妹妹的樣子有點怪 1

「嗯、嗯……啊啊……那裡……唔。不、不對……不、不要。啊啊嗯。」

夕哉的手指藉著余勢更加地往深處侵入,當指尖碰觸到胸部的同時,美月發出了甘甜的悲鳴。

這聲悲鳴傳到了耳里之後,夕哉感覺到從脊隨開始發出了興奮地顫抖。

「抱、抱歉……因為從後面來所以……。」

「好、好啦……要拿的話就快一點!」

「唔嗯……」

夕哉一邊紊亂著氣息,一邊在美月的上衣中摸索著。

被濡濕的肌膚的觸感,激起著心跳的頻率。

當手指要完全的陷入了那柔軟的山丘的時候,夕哉終於是停止了手,開始往下移動。

「嗚……啊啊……呀……啊……好、好……癢……。嗯、嗯嗯嗯……」

夕哉象是燃燒著一樣的滾燙的手指划過胸部的時候,美月一邊漏出了甘甜的吐息聲,一邊緊縮著身子。

看著比以往更要激烈反應著的美月,夕哉沒有辦法控制不激昂起來。

都是根子的催眠害的吧。

但是,也只能,繼續的……對抗著惡魔的耳語了。

「……啊,有了……就是這個吧……」

在美月肚臍的附近,夕哉的手指終於碰到了那正體不明的東西。那摸起來象是被切了薄片的蒟蒻一樣的東西。

夕哉抓住了那個,從美月的上衣里拿了出來。

但是,在半途中就從手指上滑了下來,溜掉了。

「咿呀!?不要!騙、騙、騙人的吧?!」

那個舔舔的東西象是穿過了美月裙子腰圍的部分,鑽入了短褲的深處。

在很微妙的地方忍住了,要是再一不小心一下的話,說不定連更加深處的地方都要把手指給伸進去了。

美月什麼都沒有說,繼續無視著夕哉。

「呀……啊啊……嗯……不要不要啊啊啊?!」

美月一動也不動的,抱著自己的手腕擺出茫然的表情,在夕哉的手腕中小小的顫動著。

就算夕哉叫著,美月也一點回應都沒有。

(啊啊?!不、不行……那、那裡的話……)

(很多事就會暴露了。)

好不容易才努力的走到這裡的……果然已經到了盡頭了的想法慢慢的在心中膨脹著。

「嗚嗚嗚!不、不要說出下面這個詞!笨蛋!」

也不能說出是因為忌妒雪姐這種話來,夕哉模糊了言語。

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個舔舔的東西就會往更深處去了。

看到了與平常截然不同樣子的美月,夕哉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和罪惡感。

「唔!更加噁心了!你腦袋到底怎麼長的?!笨蛋笨蛋!性騷擾!變態!」

對於明明沒有這種意思卻還是把這種話說出來的自己,深深的懊悔著。

夕哉的手指侵入了短褲中,更加的繼續往TST的襠部前進。

「…………」

「笨蛋笨蛋!最差勁了!都說了可以了!都說了自己來弄就好了的!為什麼要做些多餘的事情啊!」

「美月,稍微忍耐一下。不要動。這次一定把它拿出來……」

那個時候完全就象是著了魔一樣,等到回過神之後,感覺以妹妹為對象好像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那種事……不可以!絕對不行!)

「啊……都說了……不行了……的……」

「…………」

聽到夕哉的話後象是驚訝到了的表情,美月低下了頭。

「太好了!抓到了!」

現在的美月,不管什麼話語都是傳達不到的……

「很奇怪吧。性別又不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手都變得濕答答了啊……這個,果然是蒟蒻啊……但是,為什麼會像活著的動物一樣的動著啊……到底,是誰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即使是現在手上似乎還能夠感覺到那個觸感殘留下來。

「笨、笨蛋!?不要開玩笑了?!給、給我住手!」

(啊啊,真是的……為什麼這裡要提起雪姐……)

正當美月抱著夕哉的手臂,頭左右的晃著的時候。

「美月?」

「抱歉。我馬上弄出來!」

「……抱歉。話說的太重了。」

當美月走投無路的在迷惑的時候,再次下定了決心的夕哉,往美月的裙子里深入了雙手。

下一個瞬間,,那個謎之物體終於侵入到了TST裡面。

焦急的夕哉,冷不防地就往美月的裙子里伸進了手。

「所以,又怎樣?」

美月淚目著的咬著嘴唇。

被切成薄片的蒟蒻,連一點顫動都沒有了。剛才那樣活跳跳的樣子就象是騙人的一樣。

「……沒事……只是稍微有點嚇到了而已……」

當感覺到了那個舔舔的東西想要從TST的空隙鑽進去的時候,美月開始恐慌了起來。

酸甜的香味充斥著鼻腔讓人感到似乎要暈眩似的。

「……內褲的裡面……嗎?」

「才不是在跟你說話……不、不過……要說是跑到哪裡……」

「沒什麼……為什麼要跟雪那姐比?」

正當夕哉打從心底的感到安心下來的這個時候。

不管是下面TST的事,還是連大腿都已經被水給浸透的事,全部都會被知道的。

美月一邊遠遠的聽著夕哉的聲音,一邊用呆然的表情喘著氣。

用力憋著的臉紅了起來,感覺到了至今為止都沒有替會過的強力興奮下,美月一瞬間的失去了意識。

「哈哈……沒、沒事……才怪。啊,呀……動、動不了……了。啊啊,連……那個地方……不要啊啊。」

美月大腿互相磨蹭著,困擾著如何回答。

但是,這樣之下那個東西又跑到了更加裡面的地方去了。

「可、可以了……夠了……我會自己做的……那種地方……太、奇怪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

接著,美月嚇到了地跳動了一下,當場縮成了一團。

把美月對日和說的話誤認為是對自己說的夕哉,老實的道了歉。

「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美月慌張的壓住裙子,阻止夕哉的手繼續前進。

夕哉那炙熱的手碰到了美月大腿,但僅僅只是這樣也讓美月嚇到整個人跳了一下。

「看起來……不像只是稍微嚇到了的樣子啊?明顯的態度都變了……」

接著,聽到了從最深處傳來的水聲的同時,美月的全身開始了強力顫抖著。

「……」

沒有一秒,美月就癱軟到當場蹲了下去。

「誒?!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嗯!」

那舔舔的東西在敏感的凹陷處來回舔弄著,美月象是發狂似的左右甩動著身體。

「……不,因為,美月好像跟雪姐關係很好的樣子。」

對於美月強硬的話語,夕哉也用強烈的口氣做出了回應。

「美月?!沒事吧?!」

「嗚嗚……明明說了……要幫我拿出來的……」

等注意到的時候,夕哉已經從背後強力的抱住了美月的身體慢慢的說了。

但即使如此夕哉還是皺著一張臉,對美月緊追著不放。

終於把迷之物體給抓住了的夕哉,拿著手電筒照往自己手上。

美月羞恥的亂叫著。

美月的口氣比平常更多了一點尖刺感,往夕哉射來。

「咿呀?!啊啊啊?!裡面什麼的!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完全就不值得依靠真是抱歉了……跟雪姐不一樣。」

「……該、該不會是……下面……嗎?」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的真的很不妙啊。

必死的抵抗自己野性的本能,總算是撐過去了的這件事現在看來就象是奇蹟一樣。

(這個,絕對很奇怪吧!?該不會是日和乾的?!)

美月的腦袋裡,上演著被催眠術變成了一頭野獸的夕哉把自己按倒的畫面。

「抱歉……手,滑了……等,到底跑哪去了?!」

對於把自己封閉起來,表示出完全拒絕的態度的美月,夕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

「不,不要……因、因為……那種地方……要是你……」

夕哉的聲音與平常不太一樣,充滿著野性。

「就算這樣問也……」

「多於什麼的,都變成那樣了,誰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啊!為什麼美月一直都這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氣氛慢慢地開始變重了起來,但是夕哉卻依然找不到解決的方法,感到有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美月咕噥的這句話,讓夕哉瞬間睜大了眼睛。

不識大體的就把心底的話給說出來的,這已經不是冒失就可以形容的程度了。

(總覺得跟平常完全不一樣……為什麼會那麼的大膽?!該不會,是根子學姐說的那個催眠術的原因?要、要是連這種事都做了的話……真的真的……就要停不下來了啊……怎麼辦……)

在這種不妙的氣氛之下,被一種不能再繼續下去的心情給驅使著。

美月失去力氣的同時,聽見了夕哉高興的聲音。

「咿呀!夠、夠了!那、那種地方!不行所以不行!絕對不可以!不、不用拿出來也可以了啦,所以!住手……啊。」

查覺到了在自己懷中僵直了的美月變化,夕哉恢複成了平常的樣子。

用冰冷了口氣蓋住了夕哉的話,美月背了過去。

「那種事,跟你沒有關係。」

接著,周圍只剩下了寂靜。

「就算是那樣,但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