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苦澀的傷痛(3/6)
黑之夜魔 2
「……嗯……!」
你、你、你在做、做、做什麼—
不行。這樣不好,要離開她才行。要把她推開,要把她頂開。雖是這麼想,而且也想要這麼做了,但是夏莉的力氣很大。畢竟她可是金狼族;況且椋郎的身子愈是動,事情就愈是不妙——
「……呼……!」
夏莉仰身吐出熾熱的氣息。不、不、不行,不可以動啊!不行嗎?真的是那樣嗎……?
到底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
想吧。思考吧。要好好想清楚。
想要深思熟慮一番,為此需要一些時間,然而夏莉卻肩膀起伏喘著氣,一口氣把睡衣——脫掉了。
她竟然脫掉了。
「#%&♂$¥+@§=♀÷∞……!?」
椋郎發出意義不明的叫喊。
怎麼可以這樣。
脫下睡衣不就只剩下內衣而已了嗎?
而且她上面還沒有穿。
她身上穿的衣服就只剩下一條白內褲而已。
「哥哥你也……」
夏莉將身子稍微往後移動,然後用雙手抓住椋郎的右手腕。
「摸摸夏莉吧……」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那樣很糟糕啊,與其說糟糕,倒不如說那是禁忌的遊戲吧。不對,什麼禁忌的遊戲。總之,即使說礙再含蓄,那也是不太好的行為吧。
「路上小心,哥哥。」
雖然無法想像,但那一定是一段充滿苦難的道路才是。
「早安,椋郎。」
「夏莉……你究竟沉眠了多久呢……?」
只有氣味。
可是在這麼想的同時——為什麼我非忍耐不可?我有必要忍受到這麼痛苦嗎?
在那之後究竟經過了多久呢……?
那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金狼族的肉體非常強健,也擁有旺盛的恢複力,然而他們並不像吸血種那樣,只要頭沒有被砍斷:心臟沒有遭到破壞都可以復活——金狼族並沒有那種異常的再生能力。
如果是現在的話,不管是要改變夏莉的姿勢,還是把她推開,都已經是輕而易舉的事,但雖然簡單,椋郎卻辦不到。
空氣很沉重,可以說太沉重了。空氣明明應該是氣體,現在卻好像是液體一般。
「哥哥、哥哥、哥哥……這是哥哥的味道……」
詩羽琉似乎也剛好走出家門的樣子。
「咦?」
「……早安。」
她只是沒有椋郎已死的確切證據,根本無法確定他是否還活著,她卻抱持著那遙不可及、甚至無法稱為希望的一縷希望,一直支撐到現在。
「……好,這樣就可以了。」
那是因為慾望。
那一定是一段漫長無盡的睡眠吧。
椋郎閉上眼,咬緊牙關忍耐著。
什麼叫有一點柔軟啊……
「是啊。」
「……我讓你受苦了吧。」
終於,夏莉的鼻子貼著椋郎頸子,就這樣睡著了。
手上是溫柔的觸感。
而那樣的睡眠有時長達數年,甚至更久。
她一定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