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苦澀的傷痛(6/6)

黑之夜魔 2

總之我好痛苦,真的很痛苦。藏島的力量太強勁,而她的身體太過柔軟,讓我非常痛苦,讓我痛苦到還想再這樣多待一會兒。

算了,隨便你們了。

或者該說,來個人救救我吧。

再不救救我,我就——我就要發瘋了。

那道名為理性的最後防線即將面臨崩毀,一旦陷落,我大概就會做出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在那之前,我要——逃走……!

就是現在……!

椋郎趁藏島一個不注意掙脫開來,發足奔向自由。雖然不知自由到底在哪裡,總之先往外逃再說。甩開呼喚他名字的藏島,椋郎奔出廁所,一直跑一直跑——來到了樓梯。

突然一陣異樣的虛脫感襲來,椋郎步履蹣跚地走下樓梯,卻見到蝦夷井佇立在樓梯間。

她是怎麼搶在前面的?這個問題對天狗來說一定是愚蠢的問題吧。

「你喜歡那種女人嗎?」

蝦夷井雙手盤在胸前,將臉別了過去,不與椋郎對上眼。她雖然面無表情,但看得出她相當火大。

椋郎在通過蝦夷井的身旁時喃喃說道:

「……想也知道不可能。」

「誰知道呢。」

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雖然想要回嘴,但椋郎就連說話也感到痛苦,於是打算就這樣離開,這時蝦夷井銳利的聲音卻如針一般,從椋郎背後刺來。

「他們可不一定只有那些人喔……?」

椋郎回過頭去,他們……?

然而想要問話的對象卻早已不在那裡。

夏莉挺起胸膛,嘴角露出從容的笑容。

雖然我也不知道要看什麼,不過事情變得麻煩了。

詩羽琉突然瞪大了雙眼。

「好、好啊……」

武士,不對,吸血鬼獵人,不對不對。

「我聽哥哥的母親大人說過。」

可是我的祈禱似乎不管用。

「說的也是。」

「咦?哥哥……?」

夏莉嗤笑了一聲。

「啊啊,你就是遠野同學?」

這是怎樣的一條回家之路啊。

夠了沒——快停止吧。

「……哦,是這樣啊。」

「哦。」

椋郎不由得手按腹部,這種經驗還是第一次。

聽到椋郎不乾不脆地承認,夏莉以冰冷的視線朝麗一瞥,然後回頭面向椋郎。

「是你早上說的那個人?」

「喔喔!」

詩羽琉的視界明明捕捉到椋郎與夏莉的身影,但眼神卻異常空虛,彷佛沒在看他們一般。

「話說回來,夏莉小姐看起來不像是日本人啊!」

「——那麼椋郎先生,這一位是……?」

詩羽琉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椋郎用右手的中指按著眼鏡,說來這個設定本來就太勉強了。

「就是那樣,你是哪位?」

「呃……親、親戚。」

「哦……是這樣啊。」

夏莉捏起裙擺,華麗地行了一個禮。她的本性雖然說不上端莊賢淑,但由於她擁有一頭閃亮的金髮與標緻的容貌,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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