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賽姬的眼淚 2 海德拉的告白

「我騙了你這種話傳出去多難聽啊。我只能說,我可不記得曾介紹過自己是由良彼方喔。」然後咧嘴賊笑:「但也沒說過我是由良宛就是了。」

「什麼!」

「我只說了一個謊話——那就是『Red Blood』當中混雜了布施正道的血,僅此而已。」

「這……這是狡辯!」

「是你自己誤會了吧?」

「好過分,怎麼會有這麼過分的傢伙!」

「你在生什麼氣啊?我害你損失了什麼東西嗎?」

「問題不在於有沒有損失吧!聽好羅,這世上有所謂做為一個人,絕對不能說的謊言……不,你也許並沒有撒謊,但這不是問題所在,而且我也不期待你有人性——話說回來,你還只在收據上寫了姓氏!你這根本是預謀犯罪吧!」

「你希望我向你道歉嗎?」

說這什麼話!

所謂目瞪口呆指的就是現在這種狀況嗎?

我虛脫無力地重新坐回坐墊上。「算了。」

「是嗎?」

外頭的柏油道路吸收了熱氣後,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但覆滿了泥土與綠意的由良家庭院卻宛如另一個世界般溫度適中,通風也很良好。

某處的風鈴叮鈴叮鈴響。

涼爽的夏天音色。

「……其實我是想針對揍了你那件事,向你道歉。」

「喔喔?」

「但我放棄了,太愚蠢了。我們都受到了創傷啊,所以是彼此彼此。」

受不了,我認真覺得一直煩惱至今的自己真是個獃子。

雖然聽不出所以然——

「坦白說,我鬆了一口氣。」

「那個,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是最後也是最大的謎題。好想知道。

接著意味深長地微笑。

嗯哼。

我重新將掛軸收進圖筒,牢牢地關上蓋子。

……哈哈,那還真是棘手呢!

我不禁覺得,如果是現在,他或許願意回答我。

「你們在家時應該不是穿西裝當作便服吧?」

由於太受打擊,好像神經元之間的突觸都斷裂了。

但同時我也心想:「好像也不是非得現在知道不可」。

「那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

用不著燒了這幅畫吧?不論創作者是怎樣的人,作品都沒有罪過。只要讓它在某個會珍惜它的人手上,過著幸福的日子就好了……但是,說得也是呢,經過這種種事情以後,根本沒有可以贈予「黑桃皇后」的對象。

彎過轉角後,由良宛的身影消失不見。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首度興起衝動,直視自己手上的掛軸。

他可是這傢伙的雙胞胎弟弟喔?

「嗯……」我思索著說詞,將圖筒放在一旁。「我想想……簡單地說,就是我對布施正道的落魄處境已經產生免疫力了……更正確地說,是放棄了。考慮到我的身分,我總是無法逃避布施正道帶來的那些問題吧?所以,如果每一次都因為那傢伙做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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