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七十八分鐘前(10/17)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19

一郎依舊愕然。過於沉重的精神打擊讓他甚至沒能拿穩手裡的ID卡,將它掉在了地上。


【唔,羽田也遭了!?】


【不行,我們已經沒救了】


【為什麼會看不見啊!?】


【難道……難道說,這是……】


【「不可視」……!】


有人喊出了那個別稱。


那是最後一個倒下的人。


除了一郎之外,在場全員全都倒在了中庭的草坪上。


在變成這樣之前,一郎一直顫抖著,一步也沒能動彈。


他一直看著襲擊者的臉,沒能移開視線。


沒錯——一郎把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


同伴們一個接一個被重傷倒地的樣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如說,他反而不能理解為什麼同伴們會喊叫著說什麼都看不見。


【為什麼……?】


一郎用顫抖的聲音向襲擊者問道。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目睹了一切,卻依舊難以置信,所以只能開口詢問。


【父親……?】




襲擊者——田中太郎緩緩轉向了兒子的方向。


父親握著匕首的手閃出了冷光。


父親常戴的那副俗氣的眼鏡擋住了他的雙眼,讓一郎看不清父親的表情。


【一郎。你要變得更強——】


但他斬斷的不過是父親的殘影而已。


所以他又問了一個問題。


【說到底,正義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地方】


雖然看起來很戲謔,但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出來他很認真。


一種不成言的感情在肚子里不斷升溫,最後從口腔里迸發出來。


她左右搖晃著身子,一邊製造出兩個殘影一邊做出了突擊。


父親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哀愁。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啊。你看得見嗎。或許是因為一直在一起生活吧】


父親一邊擦拭著手中匕首上的血,一邊低聲說道。


【他們不都……是你重要的學生嗎……?】


而他長長的脖子也跟著劍身一起搖來搖去。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




蛇特有的那種,瞳孔很小的小眼睛裡綻放著純粹的鬥志,直勾勾地凝視著春鹿。


【——如果你想實現你心裡的那個東西的話】


但父親田中太郎的「巨門」卻比他來得還要更加安靜。


「巨門」步伐是一郎最為擅長的技能。


他從ID卡里顯現出長刀,砍向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就連諸葉都誇讚他的「巨門」非常棒非常安靜,而且在俄羅斯合宿的時候她甚至還用「巨門」玩弄了強大的等級A救世主娜迪朱達和她手下的精銳部隊。


這就是父親的回答。


春鹿為了不被他的雙眼所壓倒,一邊激勵著自己一邊斬了過去。


【父親……你難道不是……正義的夥伴嗎……?】


【那當然是因為爸爸也有自己的理由啊】


在女生宿舍屋頂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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