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6/19)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20

亮鼓起勇氣,不斷地閃避。


憑藉著強勁的精神力和集中力,他沒有一點失誤,不斷地保護著日向。


最後,他盡了人事,命運也選擇站在他這邊。


駿河安東乘坐著自衛隊的直升機,從東京趕了過來。


能夠成功等到救援,都是亮孤軍奮戰的結果。


但擊破巨型百手蜈蚣的人,是他們。


儘管如此,亮還是成功地保護住了日向。


他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緊緊地抱著渾身沒勁但是一息尚存的日向。


此時,一個人毫無顧慮地闊步走來——是駿河安東。


當時還是小學生,一個十一歲的少年。


在初中三年級的亮看來,他很矮,臉也很稚嫩。毫無疑問是個孩子。


但是他身上卻有著一般的大人無法比擬的、讓人敬畏的威嚴感。


古風立領校服很適合他,像軍服一般牢牢地套在他身上。


而且,極其尊大的口吻,也和他那不同尋常的氣質很匹配。


【打得不錯,炎使。自然覺醒的《救世主》,很是稀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熾場亮】


這話不像是小孩子說的,但亮沒有感覺到任何違和感,像是服從命令一般回答了他的問題。同時很自然地用了敬語。


他已經意識到這個孩子的氣場完全壓制了自己。


【我叫駿河安東】


他自報姓名,像是在說「不要再忘記神的名字了」。


在這個城市裡找醫院也是徒勞吧。發生了這麼大的騷動,醫院肯定擠滿了傷員,估計已經不能正常運轉了。


弘原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種傲慢像是在宣示「你肯定會追隨我的」。


之前一直都在專心戰鬥,完全沒有注意。


雖然她的表情很痛苦,但是胸部還在起伏。


他很擔心日向的身體狀況。


【看看周圍,少年。《異端者》散布的毒氣,肯定不是一般的毒。一般的醫院是無法醫治的。但是我們家的黑魔可以治。】


駿河安東對周圍沒有一絲顧慮,用不容分說的語氣說道。


得把她送進醫院才行。


他也不等亮的回答,像是急著返回似的,繩梯從直升機上垂下,懸停了一會兒便往回收。


他意識到,因為日向活了下來而感到高興的自己,是多麼的罪孽深重。


亮反射性地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日向。


【和我一起去東京】


【你很擔心那個小姐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更應該跟我們走啊】


這些人剛才還在痛苦地咳嗽。


她自稱是駿河安東的保鏢,名叫高梨恭子。


和高梨不一樣,她的語氣和舉止顯得單純而開朗。


不管是隔壁的城市,還是再隔壁的城市,只要能找到能為日向看病的醫院,去哪裡都行。


亮想到這裡,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攔住了。


當然,不是已經動身上飛機的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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