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3 三年後(2/3)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22

面對一朗半帶著嘲諷的話語,賢典沒有絲毫怒意開懷大笑。


「總、總而言之,雖然我會積極考慮,但是下個月開始就要到東京本局工作,生活環境發生劇烈的變化,短時間應該是沒有心思相親的」


「……呼姆。原來如此,在無聊的地方扯後腿的話,也會影響到你出人頭地呢」


這麼說完,理事長暫且是放棄了。


但是,一朗今後的住址被刨根問底地問了出來。


前途堪憂啊。


雖然說不上是作為交換,


「我可以再問一件事嗎?」


「怎麼啦,這麼見外。我們可是將來的親戚,不用客氣」


理事長露出了極為自來熟的微笑。


一朗一邊感到招架不住一邊開口,


「關於這張桌子」


他再次將手放上了剛才摸過的桌子。


理事長露出了疑惑是誰的桌子的表情……但是很快就響了起來,


「這是為田中老師——為你的父親準備的桌子,有什麼問題嗎?」


「這張桌子一直留在這裡,讓我覺得有些奇妙……」


一朗說著說著停下了。


從那個赤月上凱旋歸來後,他的父親田中太郎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從那以來過了三年。


他如今究竟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理事長裝作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漆原家的人能夠一臉平靜地、彷彿呼吸一般地說謊。


雖然父親也許還活著,但是「田中老師」已經消失了吧。


一次都沒出現過,一直到一朗迎來畢業。


即便不是《救世主》而只是普通人,但能夠依舊擔任日本支部的幹部,身處養成機關的頂點這樣的要職,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明明父親他……是「不可視」,也可以嗎……?」


在台場高高的天空下,沐浴在強烈海風中的新教學樓。


「……父親他……有提交停職申請嗎?」


但是一想到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到學校來了,想要再一次辛苦地爬一次那個地獄坡道的懷舊情緒就涌了上來。


(是這樣啊……。這也許就是最後了啊……)


至少在畢業典禮當天,「田中老師」會前來祝福一兩句的吧,雖然微微帶有這樣的期待……但看來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在自己這樣傷感地站在父親的桌子前,形象乾脆斬斷這樣的留戀的時候,理事長來了。


一朗反而被他嚇了一跳,張大了嘴。


這樣詢問後,理事長露出了一副電視劇里一般地驚訝表情,


最終理事長,以十分理所當然一般地語氣做出了回答。


一朗在入學之前,對自己會來到父親指教的學校上學而暗喜。


如果這張桌子早就撤走了的話,如果新生的亞鍾學園裡沒有「田中老師」的座位的話,一朗說不定反而不會有這樣的留戀與不舍的。


什麼停職申請,是不可能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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