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杜憐(2/3)
√4請給我正常的室友 1
這次則是迅速回頭。可是染上臉頰的紅潮讓我判斷他其實在暗自興奮。看來妹妹的部分似乎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然後呢——」
我忍受不住這種無理的暴力行為,便趁升高中的機會握緊存款,從家裡逃了出來。順帶一提,在那之後我就一次也沒回去過。
不過,太遲了。被以這種方式養育成人的我,嗜好已毫無意外地扭曲。
「……憐?」
「一旦被扭曲過,就代表永遠無法恢複原狀喔。等我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變成虐待狂了。」
「……咦?」
「我變得喜歡玩弄女人、欺負女人、冷漠地對待她們。」
「唔……」
「讓她們哭出來,讓她們屈服,俯視她們,都會讓我很興奮。」
我平淡地陳游衝擊性的事實。
「憐?」
「覺得好笑的話就笑吧。這些都是真的。」
我將手肘放在書桌上撐著臉頰,嘆了口氣。
沒錯,我從各方面來看都是個優秀的變態。喜歡玩弄像性情粗暴的小動物般的濤子,或許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雖然我沒有說到這個地步,但我已經有被恥笑的覺悟。
可是,宏樹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會笑的。」
他帶著認真的表情面向我,站起身來:
「我覺得有點虐待狂傾向也沒什麼……憐也經歷了很多事呢。雖然我無法全部理解就是,嗯……」
「因為,突然被做出『我是個變態虐待狂』這種表白嘛。」
四周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這種時候好像被叫做「天使正在通過」㊟還是什麼的,算了。
「好痛!住手,住手啦!」
——我正準備回應,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輕快的鈴聲。因為很吵,我花了四秒就把電源關掉。
「喂,為什麼你會那麼自然地說出這種辭彙啊。」
「我還差點覺得『抱住你也可以吧』喔。」
「別管它。反正不接的話它就會一直響個不停。」
宏樹像跳起來似的起身,迅速地打開門。
「……難道是,真汐學姐?」
「也是呢。」
「可是我覺得……這種事,只要跟對方坦承後再好好拜託她不就行了嗎?」
「對、對不起!噗……」
「憐,電話……」
我回問道:
「不,抱歉。我試著設身處地後,覺得果然不行。」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我思考宏樹話語中的意義——笑了出來。
「……嗯?」
「而且,我也不能去喜歡人——」
宏樹從床上下來,隔著桌子與我相對而坐。
就算宏樹蓋著棉被,我也看得出來他的身體正在顫抖。
雖然她好像有點鬧彆扭。不過這個說法很符合平時的真汐。
「怎、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喏,你剛剛不是想說些什麼嗎?」
「沒什麼,我正想問你,結果你就自己招認了。」
「我不能在這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