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杜憐
√4請給我正常的室友 1
雖然很難用一句話說明現在的情況,但一定要說的話就是阿拉伯人。或者是石油大王。此情此景感覺會出現在老電影中的其中一幕。
穿著清涼的真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是被她摟著肩膀、正在用團扇幫她扇風的濤子。
而且還有宏樹在為她按摩肩膀,我則是在幫她按摩腳底穴道——的這種狀況。
這是哪來的女王啊,別開玩笑了。
再說,我不懂真汐為何要讓身為虐待狂的我為她服務。果然有必要果斷地道歉。
我一邊細心地按摩真汐的腳底板,一邊說道:
「那個……抱歉,開了這種玩笑。」
「憐……你把我當笨蛋嗎?」
「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想到道歉的方式讓她生氣了。
真汐俯視著我,開口說出彷彿要我重複一次的話語:
「真的非常對不起。」
「是,真的非常對不起……」
抗命的話會被殺。理解到這點的我,照真汐所說的謝罪。
唉,之前的作戰讓真汐生氣到這個地步啊。
臉紅的宏樹打從心底覺得愧疚似的說道:
「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跟大家說了多餘的事。」
「不,你沒有錯。」
比起這個,告訴我你的臉為什麼會那麼紅吧。
因為碰到真汐而害羞嗎?不會是因為摸到頭髮,所以是後頸,或者是脖子……對了,是鎖骨嗎!?
用求助般的目光看著我的女孩是——某某學妹。我忘記她的名字了。她好像就是真汐的學妹、跟蹤狂事件的被害者。
「……憐?」
雖然明顯是不適合說出來的話,但我察覺到時已經說溜嘴了。
我維持倒在地板上的姿勢,老實說出內心所想:
「他跑走了。不過……從那之後就常常在放學途中感覺到別人的視線。」
「………………咦?」
可是,某某學妹的表情依舊籠罩著陰霾。
「總有一天,我真的會讓你哭出來。」
「對不起,果然還是會害怕。我好不安。」
下一個瞬間,真汐的拳頭已經揍進了我的肚子。氣勢40%,害羞40%,以及20%的憤怒,是連跟我姐相較都毫不遜色的一擊。
我催促似的說道後,濤子便一邊胡亂扇著團扇,一邊用力點頭。真是完美的合作。
真汐對我剛剛那句話的後半部打上一個問號。
「濤子和你都一樣,大家都是因為擔心真汐,才覺得必須做些什麼。當然我也是,對吧……」
「我是無所謂……」
我在變暗的校門口和某某學妹會合,然後悠閑地護送她到她家附近,結束。
我並不討厭這樣。不如說是喜歡,因為感覺很舒服。
「那當然。」
雖然她打算把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肩膀上。
「因為你就只有表面功夫會做好啊。」
「那走吧。」
我有點搞不懂她的意思,因而感到疑惑。
「所以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