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依田濤子
√4請給我正常的室友 1
我在使出飛踢後就直接輕輕坐在地上,但因為現在每個人都動也不動,便索性站了起來。
失去戰意的犯人。
坐在地上鬆了一口氣的宏樹。
在憐懷中啜泣的真汐。
真汐帶來的「非本意的夥伴」。
從頭到尾都在不遠處目瞪口呆地看著的女人。
我環視眾人一次,從鼻子中嘆出一口氣。
還沒結束,現在開始才是最後一幕。
可是,我想快點回去。
所以——開始吧。
那傢伙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首先就是要抓住那雙手。
我快步走向那傢伙身旁。
「過來。」
然後抓住那個女人——進藤真菜子的手臂。
其實我不想碰她,但現在就先忍一下吧。
「喂,快走。」
「咦?那個……等——啊!」
那傢伙一邊疑惑,一邊試圖停下腳步,但我硬是將她拖到眾人圍成的圓圈中央。
「等等,你……你想做什麼!?那個,請問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我要說的話。
沒錯,這時我們好不容易迎來的轉機就是——我察覺到的異狀。
「——你還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
「咦……」
然後真汐將信封上的收信人名稱和那張預約表並排在一起,並且指向它們:
嗯,她很冷靜,是平常的真汐。
為了讓那張嘴閉上,我盡情地大聲怒吼。
「我可和你不一樣,之後還要負責準備晚餐。」
我回頭望向真汐的臉。
為此感到安心的我,深吸了一口氣——
宏樹突然舉起手:
「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呢。要是被襲擊的事是你自導自演?這樣做的理由和動機呢?打給我的無聲電話,以及威脅要破壞我們的生活又有何意義?」
男人低垂的目光一瞬間落到了女人身上。
——演員交換。
出聲的是宏樹。
沒錯,那裡就是一切的起點。
「我認為字跡相似是很常見的事,光憑這點並不足以證明寫信的人是我。再說——那些信又代表了什麼?」
然後用下巴指著精疲力竭地坐倒在地、鼻血流個不停的男人。
那傢伙的表情扭曲了。
是嗎?那就算了。
那傢伙的肩膀顫了一下。
「……濤子?」
那傢伙激動起來了。但真汐沒有配合她的步調,依舊平靜地陳迤:
「……請問那又怎麼了?」
「就是這樣。宏樹告訴我憐最近遭遇到的事後,我做出了這個推測。真菜子藉由被襲擊而得知了我們的生活——不,從她來找我商量開始,就是想調查憐為什麼會跟女生住在一起。我想威脅電話是為了將礙事的我們從憐身邊驅離。」
「那個男人,用刀子刺了一杜學長……」
「……那傢伙,是誰啊。」
看到真汐接著拿出的東西,憐驚訝地睜大雙眼。
「這個數量並不普通呢。而且……明明每個信封上都寫著『一杜憐大人』,寄信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