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溫暖(3/5)

偵探·日暮旅人 3 忘卻之物

白石闔上檔案夾,塞還給陽子,走出雜物室。

「呃,有什麼不對嗎?」

白石擱下陽子離開,陽子連忙鎖門跟上,但白石已經不見人影,反而是園長前來了。

「園長,刑警先生回去了。」

「我知道,剛才他在那邊和我打過招呼。大概是查到什麼重要的事了吧?他是用跑的離開。當警察也真辛苦啊。」

園長一派悠哉,但陽子卻難以釋懷,不解地歪著頭。

長年遊走於黑白兩道之間培養出來的直覺正對白石發出前所未有的重大警告。

山川陽子,那個女人的態度並沒有可疑之處。她對白石沒有提防之色,還乖乖交出了白石要求的名簿。她面對警察時那種手忙腳亂的應對方式也是一般人常見的態度,看來不像在演戲。

然而,白石的本能察覺了危險。他在山川陽子背後看見了其他意志。山川陽子在那所幼稚園工作,有其意義存在。

決定性的證據就是名簿上的黑色橫線。某個園童的姓名、住址及備註欄全被塗銷了。上頭記載的名字莫非就是十八年前被綁架的日暮英一之子?四劃部並沒有「日暮」這個姓氏,用黑色墨水塗銷的欄位也正好在四劃部中,這麼看來,塗銷的部分正是白石追尋的答案。

自稱日暮的偵探,從那間偵探事務所中走出來的山川陽子。

她的職場前身正是日暮的兒子過去就讀的幼稚園,而她也在同一時期就讀同一所幼稚園。這是偶然嗎?

「……雖然太過湊巧,但應該是偶然吧!」

事隔十八年,光憑一個年幼孩童的意志怎麼可能存活到今天?

不過,如果自稱日暮的青年真的是當年的小男孩,那他不可能放過這個偶然。

——如果我是那個小男孩,我會先消除痕迹。日暮這個姓不算罕見,但是在這個鎮上,卻是當年關係人無法忽視的姓氏。為了避免被他們發現,我會先排除連結自己現在與過去的事物。不過為了釣出當年的關係人,我會繼續使用「日暮」這個姓氏。

——我被釣中了。白石咬牙切齒。

那個青年應該設下了不少圈套,「幼稚園名簿」就是其中之一。當年的紀錄大部分都抹消了,但仍有遺漏的,就是名簿。由於幼稚園已經不存在,白石便安了心,誰知紀錄仍留著。

山川陽子應該會向那個青年報告白石上鉤之事。那個女人不是受人利用,就是幫手。在名簿上畫線的鐵定也是那個女人……她知不知道青年的背景還不能確定就是了。

直覺要白石立刻行動。

「只有你才會這樣!你這不是膽子大,而是喜歡怪東西。」

榎木醫生曾經告訴陽子,為了消除旅人的眼睛對於大腦造成的負荷,身體會發高燒,藉以尋求休息。

她看起來雖然冷靜,其實腦中一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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