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般的人(5/6)
偵探·日暮旅人 4 贈予之物
「————原來如此,那小子打算和熊谷同歸於盡!」
聽了增子導出的結論,雪路錯愕地瞪大雙眼。
「我一直覺得用炸彈殺人很突兀,不過,以日暮旅人的性格來想,就一點也不足為奇了。」
「為、為什麼?」
「那個濫好人下不了手殺人,就算是父母的仇人也一樣。他雖然近乎發狂,但那是針對自己,並不是針對別人。殺別人他下不了手,但是殺自己就行。自殺也是殺人,山川陽子應該是感受到他的覺悟了吧!」
當然,還有對熊谷的殺氣——增子恨恨地說道,盯著剛才大聲呼喊「不然他會變成殺人犯!」的陽子。陽子的意識雖然已經稍微恢複,但仍然倚著沙發念念有詞。她看起來並沒有回病房的意思,護士只好留在一旁照料她。
「不親自動手而殺掉熊谷的方式只有自爆一種?搞什麼啊!又不是白痴!」
雪路也不想失去旅人。
他打電話到熊谷的手機,重撥了好幾次,但不知熊谷是不是關機了,一直打不通。如果熊谷打來時立刻接聽就好了——雪路悔不當初。
心急如焚的他恨不得把手機摔到地上。他一方面氣惱自己束手無策,一方面又怨恨旅人把自己排除在外。
——要去哪裡做什麼事都沒關係,但是一定要回來。
從前雪路這麼說的時候,旅人只是落寞地微笑而已。當時他就已經決心一死報仇了。
雪路懊惱不已。對旅人而言,雪路和燈衣都算不上歸宿,還不足以成為旅人活下去的理由。
能加重理由分量的適當人物近在眼前,但現在旅人下落不明,根本無計可施。即使想用電話勸阻旅人,旅人聽不見電話的聲音,打了也沒用。而陽子的狀態也稱不上正常,雙方面都沒轍。剛才回到現場調查的增子的同事沖了進來。
「幾小時前,市區發生了傷害案件!聽說是一般民眾剌傷了黑道成員!行兇的是有田一志,當地的大學生,而被剌傷的是熊谷!」
「什麼!那他們兩個人呢?」
「有田正在拘留中,熊谷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同夥窩藏,不知去向。開車載走熊谷的人事後回到現場,已經被我們逮捕了。」
「快逼他招供!日暮旅人應該也在熊谷的藏身之處!他帶著『朝倉印』,得在事情鬧大之前抓住他!動作快!」
同事旋踵離去,增子也準備前往現場。
「熊谷現在不能接電話,放棄吧!繼續待在這也沒用,若你要跟來,我可以載你一程。」
「那傢伙平時連簡訊也都不回的,這次我就打到他接為止!」
「請帶我一起去,求求你。我有話想對旅人先生說,請讓我見他。」
『……………………』
過去我一直為死而活。我的人生早已結束了,需要一個帶往墳場的陪葬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