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旅程(6/6)

偵探·日暮旅人 4 贈予之物

公公猶如落井下石一般,繼續說道:

「最近有個自稱是你爸爸的男人找上門來鬼吼鬼叫,說要見你,所以我把你信上的住址告訴他,打發他走了。哼!那個男人活像遊民一樣,身為他女兒的你也是個賤人。快滾!在你找回燈衣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燈果被掃地出門,不知所措。

只要能找回燈衣,什麼事她都肯做,什麼事她都能做。但是問題在於父親。

父親又追來了,他到底要糾纏到幾時才肯罷休?好不容易獲得的環境又泡湯了,她得再度搬家才行。

為什麼?

這種事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為何不讓它結束呢?

「……是啊!其實很簡單嘛!」

燈果搖搖晃晃地邁開腳步。

空虛的視線四處游移,燈果回到了新家所在的城市,接著——

「燈果,是燈果嗎?我好想你!你變得好漂亮!」

骯髒運遢的父親口中發出下流的笑聲,吐著帶有濃烈酒臭味的氣息。

燈果帶著宛如面具般的表情,開口說道:

「我也是。我好想你,爸爸。」

透過新聞得知熊谷被捕後,我來到了燈衣居住的城市。

燈衣的監護人雪路雅彥正如傳聞中的一般,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但他不愧是雪路顧問的兒子,舉手投足間隱約散發著一股高雅,看起來並不是個秉也惡劣的人。

燈衣也在場,她走在雪路雅彥身旁,正在說話,並不時露出笑容,看起來活潑又健康。即使擦身而過,那孩子依然沒發現我,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並未因此受傷。傷害她的是我,丟下她消失無蹤的是我。擦身而過時,我從那孩子的口中聽見了「爸比」這個字眼,看來似乎有身代父職的人陪在她身邊,或許也有身代母職的人陪著她。

那孩子在笑。

我現在出面,是否只會奪走她的笑容?

「很棒吧?這種寶石叫石榴石,會帶來愛和幸福,是媽咪送我的!」

想當然耳,增子聽完自白內容,才知道燈果是當初綁架旅人的綁匪。

* * *

她絕不會錯認。

旅人離開會議室,留下了增子一個人。增子啼笑皆非地聳了聳肩。「只要有愛?——這個男人還是一樣肉麻。」

這番話顯然在擔心百代燈果。說完之後,增子才察覺,不快地皺起眉頭,改變話題掩飾:

「……………………」

「我用念的——『對不起,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的眼睛和體質無法治癒,今後恐怕會更加惡化。我毀了你的人生,再怎麼做也無法彌補。雖然知道會造成你的困擾,我還是要說:對不起。今後我也會不斷地向你道歉。』

「今天是旅人先生來接你吧?」

整型的可能理由只有一個。

「她的自白中有個部分很含糊,就是關於她父親的部分。她說她和糾纏不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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