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tical ～頭上的惡魔～（3/6）
驚悚文集 1 赤
「……這……因為是智慧化的鳥，所以能夠互相交流經驗么？比方說用叫聲？」
記得可以通過這種程度的原始語言來進行意識互通，海豚也好鳥也好，某種動物會將看到或聽到的某種現象記下來。不，就連昆蟲也會有近似的信號交流。蜜蜂似乎有用舞蹈向同伴報告花的位置的行動，好像在報導上看過——
「不可能」
鈴木搖搖頭。
「當然，我們的設施是P4級——絕對氣密等級哦。因為我們是處理的是被病毒感染的生物，所以必須如此。聲音傳播是不可能的」
「…………」
「然而現實中，只能認定為進行過意識互通的現象開始頻發。問題是，就連還未投入病毒的鳥也開始被傳播了」
「……誒？」
這在道理上說不過去。
「我知道。你覺得這說不通對吧？我們也這麼認為。但是實驗的結果顯示了『知識和經驗的傳染』」
「…………」
「假如——」
鈴木將玻璃杯中第一杯附送的水一口喝下，接著說道
「我說假如。假如意識互通是成立的，那麼是怎麼做到的？小隊中的一個人提出『會不會是傳心術之類的』的時候，我們也笑了。不過半個月之後，我們笑不出來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
「但我們只能如此認為」
鈴木搖搖頭。
此時——咖啡廳的女服務員送來了我們點的咖啡和紅茶。
不知是否察覺到了我們之間飄散的微妙空氣，顯得有些尷尬的她慌慌張張放下兩個茶杯後，立刻無言地行了一禮，縮了回去。
「是傳心術。我如此認為」
「直升飛機么？還是從飛機上掉的？可真的是頭頂哦？瞄準那種地方——而且不是用子彈，而是用螺絲擊穿？」
「最初，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鈴木露出無法忍受的表情，搖搖頭。
「鳥是怎麼做到的？猴子還說得過去，可鳥要怎麼用來複槍？」
然後第二次飛行之後就沒有回來——換句話說，這就是陸地存在的證據。
「…………」
鈴木說
我只能表現出叫好的樣子，獻上好評。
同伴被殺烏鴉會對巢穴附近經過的人產生攻擊性——我在新聞中也好幾次看到過這樣的事情。或者換成狗或者貓的情況更為明確，可能會對特定對象懷有仇恨。
「但是，我們的想法太天真了」
「但是……不是那樣的」
想一想我就覺得恐怖。
「……喂、難不成」
但不管怎麼說，這也太扯了。
鈴木啜了口因為砂糖加太多，已經很難稱得上是液體的咖啡。
「…………」
「那隻Smart Bird沒有回來」
鈴木意外的認同了我的說法。
鈴木雙手抓著咖啡杯，顫抖著說道
但是……
但是本人的表情反倒完全不見痛苦，好像非常美味的喝著。或許是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