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sagamicizm of the one ten three(3/5)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11

「恐怕他已經用solo play的方式充分享受過了第四次戰爭,所以這一次想玩組隊團戰……」

第五次精靈戰爭,異能者戰鬥到留下最後八人——「last eight」,他們能實現任何願望

但是本來精靈戰爭能實現願望的只有最後一人,異能者們的戰鬥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人為止

「last eight」這個設定,是這回第五次精靈戰爭因為桐生一的要求而追加的

這個理由不用想——是為了提高異能者們的組隊可能性吧

雖然戰鬥到最後一人的設定也可能出現組隊,但是如果將能實現願望的人數增加到八人的話,這種可能性將會出現飛躍性地上升

事實也是如此,第五次精靈戰爭中,個人戰鬥的人早早退場,基本上只留下了組隊戰鬥的人

然後他在自己設定的舞台中,充分享受了團隊戰

腳本和主演都是他,盡情地在舞台上謳歌——

「呼」

我不由笑了,然後連忙忍住

啊啊,真是的

真的厲害啊,桐生

不——霧龍•赫爾兜凱薩•路西•法斯特

你還真是個有趣的角色

完全不會看厭,雖然我們認識很久了,現在依然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在留到最後一人才能實現願望的異能戰鬥中,殘存到最後的你居然要求「再來一次」——實在無法想像這是人類的願望

完全無可救藥的,中二病末期患者——

「「漆黑十二翼」的分裂,果然是因為暴露了真相嗎?」

原本該是因為非人生命體的策劃而出現的異能戰爭,其實卻僅僅是因為一個人類而出現的自導自演

「因為一君的「玩樂」才開始的第五次精靈戰爭,運命子從這個世界上出生了,然後,雖然是短暫的一生,但這不是任何人的錯,誰也不可憐。運命子度過了無愧於人的出色人生,堂堂正正地活過」

雖然我很傷心,但看樣子像我這樣的人就算為之哭泣,在別人看來也只是做戲啊

「反叛的一雪前恥」

「嗯,這稍微有些複雜。首先幻幻前段時間脫離了「漆黑十二翼」獨自行動,然後因為我和一君的敵對,隊伍一分為二」

當我沉浸在文藝部的各種事件與文化祭等學校事件時,異能戰鬥的世界裡似乎發生了很多大事

「啊,原來如此,抱歉」

是這種組合嗎

「額,怎麼說呢……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會不會有人心裡平靜卻哭成這樣啊」

「不,也沒什麼。話說,不管是誰和誰敵對,我的回答都不會變的。我不是任何人的同伴,也不是任何人的敵人,我僅僅是讀者。想像以前一樣笑嘻嘻地旁觀,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男裝美少女幻想後,充滿興趣地問道

「是敵對關係」

「……啊,但是,說檜枝岐「君」可能是不對,我一直以為是男的,最近才發現她是女的」

我——說不出話來

「那麼齋藤,我知道你和桐生敵對了……但總不會是齋藤一個人去戰鬥吧?從戰力上說也很嚴峻啊」

「跟著我的是戶木君和愛希,芥川君則跟著一君」

簡單來說就是萎了

「怎麼說呢——我覺得這是必然的」

「你……你為什麼哭啊?」

雖然我悲傷地止不住淚水,但是齋藤看著這樣的我,不知怎麼只是無語的樣子

但是

「她的名字是?」

雖說是自作自受,但真是讓人傷心

「原本看她的臉就覺得有些可愛,但沒想到真的是女孩子,名字是男女都能用的那種類型」

但是——儘管這麼說,理性上無法控制的那一部分,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去可憐那個背負業緣的少女。越是溫柔的人,就越是可憐她

「不,她不可憐」

「……不,她也不是你的吧」

齋藤如此說道

喂喂,這下子可得一百八十度轉彎了啊,如果只是單純的男人根本毫無興趣,但如果是男裝美少女的話我可是興趣滿滿啊

「就算你問我是誰的同伴……直白地說,我對同伴分裂這件事根本無所謂。所以,你們要怎麼個分裂法,誰和誰敵對,我也不想管」

田中運命子——「系統」是反叛精靈澤昂為了終結桐生一所支配的第五次精靈戰爭才製造出來的一個生命

因為他很少在話題里出現,我幾乎都要忘了。嘛,我對男性角色也沒什麼興趣,本來也沒打算記住他

齋藤看上去嚇了一跳,大概是因為我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吧

——什?

「嗚,咕。齋藤,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還有——檜枝岐君也跟著一君」

而且——精靈戰爭中就算輸了應該也不會死

「憐憫蟬的七日是人類的傲慢……運命子她曾這麼說過」

「運命子不是人類也不是精靈,是特殊而又曖昧的存在,本來就沒被製作成能長久活下去的身體」

齋藤回答了我的疑問

「這次反叛,是我自己的意志,絕不是被誰蠱惑的」

我還以為「漆黑十二翼」就算再怎麼分裂,齋藤也會像信仰邪教的教徒一樣跟著桐生走到底

「我和一君」

「……我明明知道這點,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不揍一君一頓,我無法消氣」

「不是騙人,運命子死了。在我的懷裡,靜靜地消失了,這種謊言我不可能說……相,相模君?」

她的話語平靜又堅定,不是一時的感情暴走,而是認真考慮後才做出的決斷,我看得出這點

這還真是預想外的展開

「一雪前恥」

否定桐生一雖然簡單,但與此同時也等於否定了田中運命子的生。她會被認為是「活不到一年的可憐少女」——會被認為不該出生

「檜……啊啊,說起來,還有一個男人來著啊」

談話終於回歸了整體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嗯,我該做的不是盲信一君並跟從他,也不是否定他的全部,讓我這麼想的契機——是命運子的死吧」

「明明其他人都跟你了,最後卻失敗了嗎?」

和第一印象一樣,是個一本正經的人

但是回答讓我陷入了難以言述的心情

「要說沒有這種想法是騙人的,但實際上憤怒和怨恨什麼的並沒有太多,一君暗地裡策劃著什麼,不告訴我一切,這種事太常見了」

但是,齋藤繼續說道

「是壽命啊」

「嗚,嗚嗚嗚嗚嗚……肯定要哭啊,運命子,我的運命子死了啊……?」

「說起來齋藤你,以前也和桐生敵對過來著?」

「…………」

她無語地點點頭,看她的反應,我這麼回答應該是預料之中吧。那麼她也僅僅是「以防萬一」,「姑且」地來探詢一下我的意見吧

我叉起雙手,認真思考了一下

「嘛,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我們「漆黑十二翼」決定徹底分裂和敵對。我想已經不可能恢複原樣了。那麼——我想姑且也詢問一下你的意見。相模靜夢,我們「漆黑十二翼」的幻之十三翼,到底是誰的同伴呢?」

「所以說……是壽命到了嗎,還真是可憐啊」

「那麼齋藤,我是本著興趣想問一下——結果到底是誰和誰組隊,誰和誰敵對呢?」

田中運命子絕不是可憐的存在

似乎只有這點不能退讓,她用強烈的聲音否定了

在讀者所不知道的地方,世界依然在轉動著

「真是過分……我明明對運命子的死這麼傷心」

齋藤一十三——無論如何都無法認同這點

「啊——嗯,嘛,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是,並非全部,還有很多……」

雖然說不出話——但是,我的悲傷怎麼都止不住

我推進了談話,作為一個讀者,我完全沒有摻一腳的想法,只是很在意他們是怎麼個同伴分裂法

那個名字和那個與我已經結束的女主角名字一樣

「失敗了啊,所以這次,想要一雪前恥revenge了」

這恐怕是難以言述的糾結

啊呀

「誒,真的假的」

啊啊,果然——

齋藤說完後顯得稍微愉快了一些,雖然絕對算不上是開朗的表情,但是那份不安與迷茫已經不見了

雖然覺得沒什麼道理,但並非不能理解的思考方式

「……果然,你沒法原諒一直欺騙你的桐生嗎?」

「不,不是這樣的,雖然從結果上來說這也許是澤昂所期待的展開,他希望我能阻止桐生一所主導的精靈戰爭吧」

「……剛才,你說是從澤昂這個精靈那裡聽了第五次精靈戰爭的真相,難道說你和桐生敵對是因為那個精靈的命令嗎?」

「……難以置信啊,運命子居然會死」

對於人類來說——這應該算得上是零風險高回報的賭博才對

「啊啊,嗯,是運命子出現的時候」

齋藤無力地笑了笑

「怎麼分法?」

想將那個諸惡根源的男人揍一頓的心情——

我之前與桐生和齋藤最後的相遇是,暑假——跟著高梨前輩和安藤的泳池約會,回來時讓他們來接我的時候。在那之後並沒有特意聯絡過——看樣子,似乎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

也就是說桐生他騙了同伴——同時也騙了參加第五次精靈戰爭的所有異能者。暴露了這個事實,同伴分裂或是造反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被稱為「系統」的她——擁有註定會得到勝利的異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死

雖然稍微有些意外,嘛還算能接受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必然?」

在這死胡同的糾結中,齋藤最後下的決斷是——與桐生一敵對

齋藤目光望向遠處,斷斷續續地如此說道。

齋藤輕笑然後歪了歪頭

反過來說——如果桐生沒有延長戰爭的話,那麼她既不會出生,也不會死去

「死了……騙人,騙人,的吧?運命子居然會死……」

「嗯——誰知道呢?」

「你也就見過她一次,就算你這樣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