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sagamicizm of the one ten three(4/5)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11
打個比方——自己喜歡的色情遊戲女主角的名字和自己的母親或班上的醜女一樣,就是這種感覺
檜枝岐環
「漆黑十二翼」之第七翼
包含第零翼的桐生和第十三翼的我在內,總人數九個的成員中,好像最後加入的就是她
比田中運命子還要晚加入的,最後的加入者
最近和最後,用英語來說都與「LAST」這個詞非常相應,最後的成員
擁有的能力是——《無人盤踞的王座》
攻陷王座的異能
這就是,弒王的力量
在檜枝岐面前,任何王都是無力的
是唯一能與田中運命子——能確確實實葬送所有異能者,天賦勝利,破壞平衡的異能對抗的力量
與「絕對」的存在相對,可以稱得上是「天敵」
精靈戰爭這個概念本身,因為拒絕「系統」的出現而結束,所以孕育除了對抗的異能,也就是《無人盤踞的王座》這份力量——雖然這些都只是一君的推測,齋藤如此說了
就好像人體為了排除進入的異物自然產生了抗體一樣
精靈戰爭為了排除不規則,而產生了不規則
不知道這份推測到哪裡是妄想,到哪裡是現實,但這位少女持有這份異能,是毫無爭議的現實
「嘛,結果,「絕對」和「天敵」沒有交戰過就這樣結束了……啊啊,不,說不定,齋藤雖然沒說,但會不會已經對戰過了呢?你雖然說運命子是因為壽命而死的,但會不會實際上是因為與「天敵」激戰後力竭而死的呢?」
不知不覺
我一邊進行毫無根據的胡亂猜測,一邊通過了自己公寓的入口。回到家放下齋藤不肯接受的那些東西後,我再次外出了
坐電梯到了一樓的入口——不
「……還真是會使喚人,嘛,創造街道和地形什麼的還算有趣,就像玩模擬城市遊戲一樣……」
比如使用火的能力者,可以說是「憤怒之火」或「嫉妒之火」。就算覺醒了和自己人格不一致的異能,只要說「這是你隱藏本質的具現化」,人總會不由自主地相信
芥川君用平靜地語氣說道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又低頭打起了遊戲。雖然他既不親切也沒有禮貌,但是這個少年——芥川柳這個角色就是這樣
「…………」
「第五次精靈戰爭,全部都是桐生一的自導自演,你已經知道了吧?你就不生氣嗎?不是被那個男人騙了嗎?」
「產生隙間嗎……還真是獨特的異能啊。或者該說是非常不模板化么。芥川君你是因為想在某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待著,有這種願望才獲得這種能力嗎?或者說是——」
所以——就算被背叛也沒有感覺
沒有對同伴的信賴,也不要求獲得同伴信賴
其實
「我喜歡玩黃游,你玩那種嗎?」
順帶一提,我現在仍然相信「芥川君其實是女人」這個假說。柳這個名字,男女都可能使用,在漫畫里女性名字的美少年出現基本都會被懷疑是男裝,這可以說是業界的基本了(不過「鶇誠士郎」算是反例)㊟
「……熟人?」
「……只是桐生一這一方更強罷了」
(註:「鶇誠士郎」是漫畫「偽戀」里的一個女配,初次登場是男裝形態,名字男性化)
「今天也是猜謎遊戲?你還真是喜歡這種邏輯遊戲」
雖然我對齋藤說「我們完全不像,不如說是正相反」,但也許正因為相反,相模靜夢和芥川柳才有相似的地方
他閉上了眼,似乎在用心感受,芥川君如此說道。看樣子他似乎能某種程度上把握製造出空間內的狀態
他在最頂端的十二樓,而我住在二樓
哈——原來如此
(註:巴納姆效應(Barnum effect)是1948年由心理學家伯特倫•福勒通過試驗證明的一種心理學現象,以雜技師巴納姆的名字命名,認為每個人都會很容易相信一個籠統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特別適合他。即使這種描述十分空洞,仍然認為反映了自己的人格面貌,哪怕自己根本不是這種人)
坐在長椅上的少年抬頭看了我一眼,與我對視了
「啊哈哈」
這時
「芥川君好像是跟著桐生吧?」
參考街道再製作出一個街道,看上去是很厲害的異能,但是仔細想想,與不管是異世界還是異次元都能毫無限制創造出來的小千冬的《創世》相比,也許只是上下位互換
被關進去的高中生——是安藤壽來。然後檜枝岐——應該就是我的前女友環吧
說起來她的雙親是要離婚來著
「……呼」
「……稍微用了下,在街與街之間的間隙,製作了街道」
「……我的人性和我的能力,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這是偶然就過頭了
雖說住在同一棟公寓里,但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沒什麼接點。第一次交談也是第五次精靈戰爭開始後的事,在那之前見都沒見過。最討厭蟑螂的他每周這個時候都會噴殺蟲劑殺蟲,然後這段時間就在屋頂玩遊戲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說道
因為他的漠不關心,因為我的興趣——我們本性都偏離了常人
也沒什麼特殊意義,只是在傳言中暴露自己又有點那啥,所以就用這種方式接觸了
「檜枝岐這個人,在你製作的空間里做什麼啊?」
「……話說回來,那個男高中生的逃跑樣子也太好笑了吧,不僅害怕自己受傷,也害怕傷害到對方……據說那傢伙也是異能者……難道說,他不知道死了會復活?」
還是老樣子,興趣不合啊
「……誰知道呢,她突然開始說方言,我聽不大懂」
總之就是——孤獨
芥川君從遊戲機上移開視線,單手伸向前
「那麼芥川君,你做街道是要幹什麼呢?是桐生君的指示?」
哪怕自己心中有些許頭緒
姓變化了,也是因為這個嗎?分手後就完全沒有興趣了,所以沒有調查過
某種意義上是才能,某種意義上也是缺點
「……這種事,就和靠血型來占卜一樣吧。覺得和自己的人性相關,不過是巴納姆效應而已,不管怎麼說都太牽強附會了」㊟
不是朋友——而是熟人
「嘿,那檜枝岐是怎麼回答的?」
直白點說
「……沒有關係」
總感覺好像否定了所有「因人格或願望體現能力」設定的異能戰鬥漫畫,嘛確實如他所說一樣
「……嘛,戰鬥的只有檜枝岐一方吧,男高中生只是一個勁的逃。拚命喊著「住手」,「不要啊」什麼的」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就算你問我是什麼樣的人,也沒什麼特徵啊。黑髮,個子大概比你高一點……啊啊,說起來和你的制服一樣呢,應該是檜枝岐的熟人吧」
某種意義上,我產生了共鳴
雖然說是偶然,但這次的精靈戰爭是以我們所住的街道為中心開展的,那麼存在入住同一公寓的異能者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Galgame里稍微有些遊戲要素出現的時候我總會想「無所謂啦,快給我進入事件啊」,可以說和他的遊戲觀非常不同
「……也沒有,只是打發時間罷了」
「嗯,應該是,熟人」
嘛,臉還挺可愛的就原諒他吧
「……是你啊」
芥川君像是掩飾什麼一樣說道
「……那不能算遊戲」
「……在這個製作出來的街道里,那傢伙和一個男子高中生關在裡面」
「嗯?但是異能者覺醒的異能反映了本人的深層心理,是這樣來著?」
他眼神陰鬱,也絲毫沒有摘下耳機的意思
手做出剪刀形狀,像擴大智能手機畫面一樣——庫啪一下分開了
「檜枝岐……」
不到十秒,到達了被高高鐵欄圍住的屋頂。既不豪華也不樸素,到達正中間的花壇後——發現了一個人
本還以為他通過對「Hearts」的戰鬥產生了些許同伴意識——看樣子這個少年本質的地方還是沒有變化
呼
這是他發動能力的舉動
在運命子加入「漆黑十二翼」之前——我已經分別接觸過全員了,和對齋藤一樣用「我是隱藏成員哦,我的存在只有桐生和你知道哦」這樣的話見過了所有人
或者說,是他不想相信
芥川柳為了會在我居住公寓的屋頂,也沒什麼特殊的原因,只不過他所住的公寓就是這裡
還真是合理啊,我想道
嘛,這人總說「遊戲不需要角色和故事」,「與其在乎遊戲插畫不如多關注遊戲性」之類的,可以說是很極端,也就是所謂的遊戲性至上吧,是對音樂遊戲成為萌豚食物表示不滿的類型
打過招呼後,我問道
「……在戰鬥」
「嗯?但是和「F」戰鬥的時候,你不是和齋藤一起背叛過桐生一嗎?」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告訴我,芥川君,你為什麼選擇桐生一呢」
芥川君的表情沒有變化,也沒有點頭,我就先當他是肯定了,繼續推進了話題
《閻王不在大捉迷藏》——隙間產生的異能
越來越覺得文藝部的異能強得像作弊了
說起來齋藤以為我不認識芥川吧,但實際上我們已經見過好多次了
異能者所覺醒的異能,是否真的與深層心理有關係什麼的,這個真相無從知曉——反正芥川君是完全不信的樣子
「這樣啊」
「關進去的男子高中生——是什麼樣的人?」
我用爽快的聲音打了招呼
這次還是上去看看吧
能將世間存在的空間擴大,然後構築自己空間的能力
雖然沒什麼鐵證,但是應該可以確定吧
「……也沒什麼,話說沒有生氣的理由吧。只要成為「last eight」後能實現任何願望這個不是謊言,我就不會生氣……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吧,主辦者不管是精靈還是桐生一,我作為異能者的立場是不會變的……」
冷靜看到結果,分析得失。沒有憤怒與悲傷的感情,捨棄一切無用之物
「芥川君」
「喲,好久不見」
還真是老樣子,只做合理的判斷
「……不是的,這是——檜枝岐的個人請求」
並不是孤獨主義,而是對孤獨絲毫不會感受到痛苦。普通人所害怕的孤獨,他毫無抵抗甘然接受
「……「F」的時候,只是給桐生一一點顏色看看的反叛,但是這一次,是「打倒」桐生一的反叛,我認為齋藤一十三沒有勝算」
「使用能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