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號二號 島津謙太(2/5)
太陽坐落之處 1
他一邊看著電話清單,一邊確定拿過來的金融商品契約文件,尋思著剛從代理分行長那裡聽到的消息。同期情侶檔的婚事,他怎麼會比島津先知道?一尋思起來,就越陷越深,幾乎不可自拔。是從前他也深陷過好幾次的死胡同煩惱。
進了大學以後,他完全不懂自己哪裡做錯了,就是無法像高中的時候那麼遊刃有餘。無論是成為團體中心人物,或是與男性朋友親密地交談,或是愉快地呼喚女性朋友的名字,都處處受挫。
他不明白為什麼。途中他意識到這種情況,開始謹雷慎行,甚至做出奉承討好其他中心人物的舉動,但越是這麼做,徒勞的感覺就越強烈。
「島津那是性騷擾了吧?」
當他發現明明只是客套地稱讚對方可愛,或是順著場子的氣氛邀吃飯,卻招來這樣的背後批評時,深受打擊。每一次他都想—自己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高中時候的自己,跟比她們更出色漂亮許多倍的女生們打成一片,彼此嘻笑怒罵。如果是由希她們,他根本不可能碰到這種根本誤會大了的拒絕。他真想讓同期們看看那個時候的他。他不是應該在這裡遭受這種待遇的人。大家都誤會了。
「這件事我上次才教過你,你沒記起來嗎?」
櫃檯傳來剛才拿電話便條紙過來的女職員指導新人的聲音。他反射性地抬頭。
島津任職的F銀行,有新人指導專員的制度。每個分行每年都會進來一兩個新人,然後入行第三、四年的職員要負責帶新人,大部分的情況都是一般業務的女職員。年紀差遠一點比較容易親近,也有不少情侶是由此誕生。聽到因此結婚的前輩說這是新娘派遣制度時,島津大受衝擊。還說她們也都會高高豎起天線,物色適合的對象,所以對彼此來說都剛好。
原來我完全沒被當成一回事嗎?
島津差點就要這麼想,連忙否定。對於一個「制度」,有利用它的自由,當然也有不利用它的自由。非常公事公辦地指導他業務的女職員那冷硬的視線。用這種不正經的角度去看待人家,未免太冒昧了。
「我寫下來了,可是對不起,我忘記抄在哪裡了。」
歉疚的道歉聲。還沒有脫離學生心態的天真借口。負責指導的職員的嘆氣聲傳來。
東京分行今年的新人是女生,指導的也是女職員。沒有制度和天線介入餘地的關係性,有時會碰撞出嚴厲的措詞。這是在指導如何應對客人,或許是沒辦法的事,但老實說,連聽的人心臟都要受不了了。至少當時帶島津的指導員不會像這樣罵他。
「朝倉,打電話來的這個人沒留電話嗎?」
他忍不住發作式地站起來。櫃檯的兩人當中.站著的前輩抬起頭來,一副就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