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期盼下半夜的下弦月(5/6)

打工魔法師 6 亡者呻吟著:彷徨吧,我的軀殼

安西緩慢地前進,並如此說著。就像聰明的學生正在背誦教科書內容的那種說話方式。在他的手臂前端,豐花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安西卻完全不看她的臉。

「我是普通人這一點,剛剛這個男人也說過了。」

在石田身旁停下腳步的安西,俯視著碩大的背部,嘴角泛出笑意。

「正確來說,我應該不能歸類為純粹的普通人,因為我父親是術者。但因為母親不是光流脈使者,所以我才沒有遺傳到術者的能力。」

安西沒有對石田動手,將目光轉向護衛隊員。

「明知道違反本家的婚姻規則,但我的父母親還是結婚了。聽說他們躲過監視職員眼睛,隱姓埋名地生活。可是,這種生活並沒有延續太久。因為就我和我母親的眼光來看,父親的力量很不尋常啊。」

安西沒到護衛隊員那邊,開始朝笠岡定去。京介利用手肘,想盡辦法撐起上半身。

「母親拋棄了我和父親,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對於我沒有遺傳到能力的事,母親大概是無法相信吧?而父親辭掉術者工作,躲在家裡開始進行調查自己血統的作業。他說他不想從因血緣而被他人疏離的事情上轉移目標。不過,在我看來他只是在逃避現實。」

在笠岡面前停下腳步的安西,以平靜的眼神俯視著笠岡。

「除了光流脈使者的血統及調查本家詳細狀況之外,父親也開始進行拜咒能力者的研究。他大概是認為異類之間是同志或夥伴吧?」

京介想不發出聲音,試著在損傷的喉嚨上施加力量。但光是一個呼吸動作,令人快要昏倒的劇痛就侵襲而來。只能念誦一次咒語的力量應該還存在吧。京介握緊玲洗樹樹枝,隱藏氣息扭動嘴唇。

「流動吧,馳騁大地的——」

非常嘶啞的聲音,只能發出聲響到這個地步。京介劇烈的咳嗽,上半身再度傾倒。當他壓著喉嚨時,頸動脈像爆炸似地上下起伏。

「你別逞強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安西看著這邊,露出笑容。他拉著笠岡的手臂讓她站起來,然後朝京介的方向走來。

途中豐花恢複意識,發出頭髮好痛的哭鬧聲。雖然從京介的位置看不見,但豐花似乎是相當抓狂,安西隨著咋舌停下了腳步。在響起一個打中骨頭般的聲音後,豐花的哭聲變得更加劇烈。

「你很吵耶,安靜點!備品死了我可無所謂喔。」

安西從笠岡的手中奪下鐮刀,朝豐花的頭頂揮下。以無法成聲的聲音呼喚豐花的名字,當京介又再度站起來時,他在手臂上施力。但力量卻沒有注入手中。

「快住手!」

笠岡抓住安西的手。鐮刀掉落到地上,豐花也獲得解放/安西盯著笠岡,微微嘆出了氣息。

「你絕對不可以說出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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