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沉睡的深淵中盛開的花。(2/6)

打工魔法師 12 降下吧,戀心隨雨飄落

以後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出院呢,就算想問下醫生,但是自己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是在夜晚,而且醒來的時間也太短了,這種樣子是辦不到的。一直靠著枕頭,只是動著眼睛,京介確認到床邊什麼都沒有。已經很多天沒見過別人的面容,也沒有和其他人說話了。雖然他原本就是比較封閉的性格,對此並不感到痛苦。但是現在想見個人,任何人都可以,想要問問,為什麼自己一定非得每天這樣睡過去不可?明明現在不能像那時那樣將時間浪費在睡眠上了。

在這時京介突然,感覺到了與焦躁相似的感情。在這裡數天期間,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事。平時總是稍微醒過來後,在想到這樣的事情之前,就會再次被睡眠的世界吸了進去。

今晚卻不知為何能夠保持清醒。

或許是大腦判定已經睡夠了吧。這樣說來身體也該能動了吧。但是京介向手腕注入力氣,打算起來的時候,劇烈的痛楚穿過了內髒的裂縫,十分痛苦。

一邊按著腹部一邊勉勉強強地翻身。身體面向的那個病房的牆壁,整面裝著透明的玻璃,開始習慣黑暗的京介的視野,隱約地捕捉到旁邊房間的樣子。樸素的房間中,有位少女睡在床上。那張許久不曾見到的側臉,就在前面那裡。不想睡的第二個理由是,因為睡眠的世界外面,有著活著的砂島禮子。

禮子的睡臉被淡薄的黑暗所包圍,看上去十分安靜。想來並沒有在做噩夢,至於是不在做個好夢,在外面的京介自然無法得知。也無法知道禮子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應該是什麼事也沒有,平和的一天吧。就算只有一點,京介也確實體會到了幸福的感覺。那個時候的禮子終於回來了,京介一邊按著傷口,一邊由衷地祈願。然後,他對於禮子是否能偶然醒過來,也多少抱著一些期待。但是就算怎樣凝視著,禮子眼皮也一動不動。

為什麼每天都要這樣睡著。有幾天能夠醒來的時候,有著很多事想告訴禮子。禮子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反擊而讓泉見受傷的事。一直都沒注意到禮子在獨自承受著痛苦的事。怎樣都好首先要道歉。已經不想再傷害禮子了。如果以後還有痛苦會降臨在她身上,他要將之盡數消除。京介禁不住將手伸向玻璃窗對面的禮子。

雖然明白到應該不會傳達到,但是也無法對著牆壁伸出手腕。纏著手腕的點滴的長長的管,妨礙著身體的動作。京介看著管線,管里是空的。

「抱歉了。」

從頭上傳來女人的聲音。究竟什麼時候出現呢,在點滴台的旁邊,站著一位穿著白衣的中年女醫生。

「我忙著做別的工作,所以那時候忘記了點滴的更換。馬上就換好。」

俯視著京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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