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分別的盡頭飛散的淚水(5/6)
打工魔法師 12 降下吧,戀心隨雨飄落
「在解剖之前裡面被破壞掉的話會很難辦。嘛,不過對於結果,上層好像也沒有太多期待。」
其他的人在低聲笑著。但禮子笑不出來。她咬著嘴唇,悔恨地閉上了眼睛。
一邊拉著禮子走著,其他人說著明天的話。明天的話,後天的話,未來的話。
禮子沒有私心,拚命尋求著幫助。但是在附近都是對禮子生命毫不關心的人。沒有武器,沒有力量。豐花也不在旁邊。總是溫柔地對待我的父母也已經不在。我能依靠著誰來對自己的軟弱哭泣嗎。
就這樣被拖上了樓梯。再次走在冰冷的走廊,進到不知道何處的房間里。又是沒有窗的房間。房間裡面有張台。排列著多種刀具。禮子鬧騰著,再一次被毆打。對方的拳頭中,感覺不到攻擊慾望和殺意。
這些人們只是為了工作而毆打,禮子用朦朧的腦袋理解到。和之前的自己沒有不同。
手腕被扣上了金屬零件,又緊又重。只是這樣就已經讓禮子的全身都不能動。誰的手伸了過來,被抓住了頭部。
救救我。
衰弱的禮子無意識地打算髮出懇求。是絕對不想說的話。在兩年前自己就決定了。在這之後就算有多痛苦的事,直到死也不能說的話。現在的禮子卻在內心深處說出了這句話。
救救我。
京介君,救救我。
透過窗戶看能到黑色的雨雲。天花板上的熒光燈白得耀眼。周圍的牆壁都鑲著透明的玻璃,從自己的身體發出了強烈的消毒液和血的氣味。開始感覺到已經習慣了在躺著的床上的硬度。明白到醒來的地方是平時的病房中,京介慢慢打開了過於沉重的眼皮。
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睡了很長時間。在心裡的某處,被不明理由的和焦躁相似的感情牽掛著。那是夢的依戀嗎,還是睡覺前所面對的現實的殘渣嗎。腦袋很模糊,無法做出判斷。感到以腹部的為中心的周圍十分的寒冷。明明被子從頭到下面已經好好地覆蓋上,但是依然很冷。全身直到中心都很寒冷,動不起來。在身體的某處說不定有著空洞,然後從體力和體溫都那裡泄露出外面。京介用凈是裂縫的意識來想著那樣的事。
「所以都說了,傷口就這樣一直裂開是不行的。」
從非常近的地方,聽到了一個十分嫌麻煩的女聲。躺在枕頭上的京介只能移動眼睛,在視野的外面,有著兩個白色的人影在動。京介推測,是護士嗎。白色的人影好像沒有注意到京介醒來了,繼續大聲地說話。
「因為止不了血,所以輸血也不能停下來。而且每天不消毒也不行。再加上意識沒恢複。即使是本人也感到痛苦,但是辛苦的是這邊。不能想辦法用更強的治癒術,然後趕快堵上嗎?」
啊,是這樣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