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甜心兔酒店—下午八點十九分

三分之一 1

鈴鈴鈴鈴鈴鈴~~~

火災警報器剌耳的鈴聲響遍了甜心兔。

「是你們乾的好事?」

涉柿多見子臉上沒了笑容,微微抽搐。

「火總算燒起來啦。差點就沒命哩……」

健哥被保鏢踩在地上,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火是你們放的!?」若槻像狗一樣到處嗅:「從哪裡燒起來的啊!?」

從四處傳來嗆鼻的濃煙味。修他們並沒有唬人,這棟大樓真的起火了。

樓上?剛才我跟破魔躲著的那家店?那家店還在裝修,沒什麼東西可以燒,他們怎麼能放得了火呢?

「怎麼樣?要跟我們一起燒死在這裡嗎?」

修對著猛咳嗽的涉柿多見子說,露出大無畏的笑容。

「奶奶!奶奶!」若槻擔心地按摩涉柿多見子的背,然後瞪著修:「混帳!你以為這樣就算贏了嗎!」

「如果能燒死川崎巫婆,簡直是大贏啊!柯吉,你說對吧!」

修旁邊的柯吉嘴上還貼著膠帶,但仍用力點頭。

「火燒起來就不能搭電梯哩!」健哥豪爽大笑。「死了活該!巫婆火刑秀來啦!」

你們就不怕自己被燒死嗎?三個人手腳都套著塑膠手銬,而且還全身赤裸啊!

這樣下去,不就要變成焦屍了……

濃煙從各個角落竄了進來,喉嚨立刻感到剌痛。

遠方傳來消防車的警笛聲。這肯定是真的沒錯。

「喂!快把奶奶抱走!」若槻命令保鏢,然後扔下瓦斯噴燈;拉起波士頓包的拉鏈:「從逃生梯下去!」

你為什麼這樣看我?我可是出賣了你啊。

我霎時臉色鐵青。

跳得過,一定跳得過!

若槻聽見柯吉的聲音,慢慢轉身。

不妙,煙更濃了。不僅喉嚨痛,連肺也痛了起來。

水煮蛋臉的舞台導演。我曾用舞檯燈砸破了他的頭。

「好!下次見面一定痛扁你!給我小心點啊!」柯吉爽朗地回答。

我該怎麼逃?

「逃生梯在哪!?」

答案當然是NO。等修他們燒到見骨,我也要見骨了。不然就是被濃煙嗆到暈倒。

不會吧……他們怎麼掙開手銬的!?

「你們先走!絕對不能讓奶奶摔著了!」

該死!我的夢想怎麼能輸給濃煙呢!?

那表情哀愁得有些做作。

視線反射性地追著菜刀,看它飛翔在川崎的夜空中。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還好我沒看破從逃生梯跳下去!

「是!」保鏢以低沉的嗓音回答,輕鬆抱起蜷縮的涉柿多見子,就像撿起一截腐朽枯木。

「所以這票傢伙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活著!無論如何都非死不可!懂嗎!?」

現在都要燒死了,還說什麼青春熱血連續劇的台詞啊?這個人真的是白痴。

距離大約兩公尺。我目測不太准,總之先這樣吧。

衝進煙幕之中,差點讓我失去意識,但我還是拚命往上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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