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炎之默示錄(2/3)
假面騎士劍 1
斗吾注意到了,blade·joker,劍崎他在哭。
察覺到的同時,斗吾發現自己也在哭。
還在持續下落著,以駭人的速度持續下落著,迫近著凍結的大地。即使如此,真紅的undead,wild chalice也沒有逃避。
「你在彷徨著,就連記憶也失去了的這份痛苦,把我也一起帶上吧。帶上我一起渡過同樣的汪洋,越過同樣的荒野!不要一個人在承受這份痛苦了!讓我一起分擔你的痛苦!一起承受痛苦!帶上我一起承受你的痛苦,你的試煉!」
劍崎吠了起來。
並非出於狂氣,是如同悲傷地在遠方長聲嗥叫,痛苦地搖動身體一般的尖叫。
然後,劍崎的記憶,如怒濤一般湧入斗吾的心中。
最初沒有目的,不加考慮,只是在彷徨。長期住在同一處的話,由於年齡不會增加,很明顯就能看出這個身體的時間停止了的這個事實。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變換著居所。流浪著,只是流浪著,繼續一味地流浪著。而痛苦也隨之接踵而至,那份無法死去的痛苦。於是就來到了犯罪多發的地域徘徊,希望能遇到兇惡的犯罪者。實際上,也確實被襲擊了幾次。負了重傷被扔在路上,誰也都假裝沒看見只是匆匆走過,但是無法死去。剝落的瀝青,自己的血的氣味。不是紅色的,是青色的,是自己不死的證據。參與油田火災的滅火、沉船的救援之類的危險工作,申請人人都為止躊躇的危難任務。砂的氣味。油的氣味。肉體被燒焦的氣味。海水和油混雜的氣味。當然還是無法死去。即便明白這點,卻抱著說不定可以一死的僥倖繼續期待著死亡。繼續渴求著死亡。結果,以理所當然的結論,我上了戰場。成為了戰地攝影家的我,拍攝著死亡。鏡頭。凍結的死亡。四散的屍體。蛆蟲。士兵番號牌。彈痕。成為從軍記者傳播著戰訊,躍向最危險的地方,最前線的地方,去報導那份慘狀。一受到了評論就再次變換場所。加入外籍部隊,申請危險的偵查工作,被派往地雷區,也被炸飛過。雖然負了重傷,但是,依舊沒有死。無法和自殺志願者一起作戰,被當成死神嫌惡忌諱,但這正和自己所望,隨之所有的戰友都離他而去,被嫌惡,被害怕,被畏怖著。成為了孜身一人的士兵。不死的突擊隊員。到恐怖襲擊頻發之處去做拆除地雷和啞彈的工作。hurt locker(被傷害所鎖住的人,明知是傷痛依舊無法自拔的一類人)儘管有故意拆錯的誘惑卻深知其結果為無法把自己引向死亡。在死亡周圍徘徊,反而只會不斷增加自己的痛苦而已。誰快來殺了我,讓我就這麼死去吧如此呼喚著。所有將會化為虛無。更糟糕的是,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