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RICA(2/6)
青春紀行 列傳 AFRICA
沒錯,一年級的副領導是岡千波。而領導,也就是學年代表是柳澤光央……明明是領導,而且還是自願當領導的他對千波說「拜託千波當我的副領導」,現在卻用打工這種理由臨時缺席,真是太差勁了。說真的,他到底是怎麼了啊?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那麼!今晚就由我副領導來帶領大家乾杯!這個嘛——除了要表達歡迎師傅入社的心意之外,也期待社團的大家能共同度過一個充實美好的夏天!預備!乾杯!」
乾杯!
眾人異口同聲,在千波的帶領下高舉酒杯。接著,大家不加思索地將飲料大口喝下,咕嘟咕嘟不斷喝下,一直喝到喘不過氣為止。看到周遭眾人這副模樣,「……咦?」師傅這才趕緊再次舉杯就口。這種事,與其說學習不如說得慢慢習慣了,像這類約定俗成的規矩或社團內流行的事。在電研,乾杯之後總是這樣埋頭猛喝,一直喝到哪個學長姊受不了大吼:「……講話啊!」解除禁語令之後,大家才又再次相視而笑。
還來不及坐定位,師傅就被叫到學長姊那桌去了。你快去吧~千波說著目送他離開,將剩下的啤酒一口氣喝乾。一邊被夥伴取笑著:你還是一樣能喝耶!加點了飲料續杯並一邊笑著回應。
——唉唉。
噗咻。悄悄拔栓,消掉自己的空氣。
只要不說話就很容易埋沒在人群之中的嬌小身軀,想讓存在感消失是很容易的。熙熙攘攘的喧鬧中,獨自縮著身子正座,千波不留痕迹地讓自己隱身於並肩而坐的夥伴之間。抹消自己的氣息,獨自一人,情不自禁想著不在這裡的那傢伙。
以打工為藉口,該參加的聚餐卻不來。
上禮拜的「那個感覺」,在千波從國二之後就面臨發育極限的平坦胸中變得更加鮮明了。
上禮拜,千波邀柳澤一起去美術館。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入夏前一起回家的路上,柳澤看著張貼在車站內的現代藝術展覽宣傳海報,先對千波提出的邀約:「我喜歡這種藝術,展覽開始之後千波要不要一起去看?」展覽看起來頗有趣,於是千波也回答:好啊,一起去吧。接著,夏天來臨,打工回家的路上,千波又在車站內看見海報,發現展覽已經開始,才會傳Mail邀他一起去。與其說是邀約,千波寧可說這是履行早已說好的約定。
在那之前,兩人從未單獨上哪去過。
從大學下課回家路上或是聚餐結束之後一起走、一起在學校餐廳吃午餐、一起在咖啡廳喝茶……這些經驗過去是曾有過幾次。可是兩人單獨約在某處會合再一起上哪玩的這種單獨約會就沒有過了。
所以,這是第一次「兩人單獨」的約會。
可是其中並沒有特殊意義。只不過是因為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