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藍調

導彈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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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性植物油,也就是家裡廚房用的沙拉油——老子的半張臉就是這玩意兒搞的。

老媽趁我睡午覺時淋在我臉上。

到現在我還記得那一天。

小學三年級的暑假。

我和朋友一整個早上都泡在市立游泳池,玩得精疲力竭。

回到家後,吃了三片老媽準備的西瓜,接著我在門邊看漫畫,沒多久就睡著了。

直到後來才覺得熱,一開始以為是千萬根針刺在臉上。老媽不是一口氣倒下來,而是一點一滴往我臉上淋。

老媽面對一張爛臉,還眼睜睜看著我被自己臉皮冒出來的一陣煙嗆著。我永遠忘不了她的表情。

她笑了。

沒想到親生媽媽居然會拿熱油淋在我身上,我還在苦苦哀求媽媽,希望能結束這股恐懼和劇痛。

老媽看著我在地上滾動哀號。

「哎唷,你這樣真帥!」說完她舉起穿著拖鞋的腳,使勁往我臉上踩。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算如我所願。

我當場暈厥,暫時感受不到恐懼和劇痛。

等我醒來後,已經是全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

接受警方偵訊時,老媽回答:

「我是要引出那孩子體內的蜥蜴。」

之後,她被直接送進醫院。

我下半身和手腳勉強救回來,但首當其衝受到熱油洗禮的右半邊臉卻回天乏術。

一次又一次用鋼刷把壞死的肉刮除,一露出乾淨的部位,就取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去。

於是,她和大學時期的同學商量,那個男人隨即來找我商談,希望我們倆能理性分手。

想起我曾徒手將一個女人的整頭頭髮扯下來。

到了店裡,藍正在更換架上的酒瓶。

年紀大概不到三十吧,倉皇不安的肥油迅速別過眼神,不和我打照面,加快腳步離去。

「你是來打獵的嗎?」

「我不行了……」

總之,我當下亟欲將藍佔為已有。我知道藍正有此意。

燙壞的半邊嘴唇雖然經過重建,卻無法恢複原有的彈性,顯得僵硬。

「聽說你愛醜男。最近這種女人就跟孟加拉虎一樣稀有。」

我想見見不怕我這張臉的人。

肥油從路的南側走來。

前後動了七次移植手術,最後一次是在二十歲之前的五個月。

我從凡賽斯的皮夾里抽出大概二十萬。這下子這個月就見底了。

我沒敲門,直接推開店門時,裡頭只有藍一個人。

「我是愛醜男啊,味道特別好。」

從此以後,不再需要橡皮管。

我在那傢伙面前表現得一副識大體的模樣,等女人回來後,也和她仔細討論分手事宜,等到夜深人靜,趁她熟睡時,才一把揪起她的頭髮。那女人在劇痛下忍不住放聲尖叫,我順勢把拔下來的一大撮頭髮往她張大的嘴裡塞,殘留在指間的一部分則往自己口中送。將近短短一小時,那女人的頭皮已經變得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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