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是我的honey(2/3)

導彈人 1

「薩布就是這一帶電話業務負責人的兒子啦。」

胖子低聲解釋。為了不被潑一身啤酒,他刻意遠離吧台。

「就因為有薩布在,才讓我們都沒辦法下手呀。要不然啊,那婊子現在早成了全世界最臭的公廁嘍。」

三名男子站了起來。看得出他們是職業級的,靠爭頭吃飯。

「自從你來了之後,那婊子就沒到薩布那裡露瞼。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也就是說,導火線已經被點燃了。這點道理連我也懂。

「總之,你得接電話了。」

「看你要滾蛋,還是接電話。嘿嘿嘿。」

我故作鎮定下了高腳椅,走出酒館。腋下早已濕透一大片。

6

回家之後,那幾個男人的話一直在耳邊,揮之不去。

我試著拿起黑電話的話筒,聽見「嘟——」的聲音,撥了號碼,卻哪裡都打不出去。

第一炮還真是從我打第一炮時開始出現。

床底下的黑電話突然響起來。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專心辦事,但艾美立刻察覺到我不對勁。

「怎麼啦?」

「那隻黑蟲從剛才就響個不停。」

「不會有人打來家裡,一定是打錯了。」

習慣按鍵式電話鈴聲的我,聽著轉盤式黑電話的聲音特別刺耳。鈴鈴鈴鈴鈴,就像把指頭伸進耳朵里猛戳,把我腦袋裡削掉一大塊。

「抱歉啊,我可以接嗎?」

我接起手邊一台話機,但鈴聲卻沒停歇。換了四次,才找到正確的電話。

我當作測試自己的能耐,像抽獎似的抓了幾具電話,話筒接了又掛,好不容易抓起正確的那一具。

我得強忍住一波波黑蟲攻擊。

據她說,我整個人真的會稍微跳起來。

在酒精的加持下,我不再畏懼電話,卻認為失去艾美的機率大大提高。每當覺得自己會被拋棄,就像發病似的在露台上嚎陶大哭。

我決定回到屋裡。

誇張的時候還有五、六支,不,或許更多。

「這個嘛,能這麼順利嗎?」

夜裡或遇到下雨時則窩在車上。

不消三天,我的耳朵開始出問題。從那天起,電話鈴聲就不分晝夜響個沒完沒了,我不但耳里永遠都像聽到電話鈴聲,在那些恐怖黑蟲響起前一刻「喀」的一聲輕輕換氣,更搞得我精神衰弱。

「我呢,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沒有學歷資格和技術,外加是個老大不小的酒鬼,身上的內臟差不多快爛光了吧。」

艾美在那裡。

「你是老大?」

「打啵啊。親嘴,親嘴最好了,就像互舔熱泥巴。」

對方二話不說掛斷電話。

同樣的事反覆上演。

話筒一拿起來就斷,一拿起來就斷,一樣的動作無數次反覆,簡直跟打地鼠沒兩樣。

7

白天就倒在院子或後方一片寬廣沙地上喝酒。

「吃花生啊。當作塗抹吐司時的贈品。」

「我說真的。我聽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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