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是我的honey(3/3)
導彈人 1
這就是歪打正著嗎?
然而,我的自信卻在接下來黑蟲大軍同步攻擊下徹底摧毀。
隔天晚上,我又藉酒逃避。
這種狀態下的酗酒更加讓我一蹶不振。
這下子黑蟲一次以十支為單位同時作響。
可怕的人海戰術。
我像訓孩子一樣,花了幾個小時對著黑蟲咒罵、吼叫。
艾美大概被我這副模樣嚇著了,上到二樓就不下來。
咚!
一陣地動伴著電話鈴聲同時響起,好像整個房子瞬間爆炸。
我再也受不了。
搗住耳朵破口大罵。
在艾美眼中,這一切都像滑稽的默劇吧,但卻是我拚命在瘋狂與正常的邊緣掙扎拉鋸的模樣。
我的手再也離不開耳朵。
這時,突然發現立在牆邊的鏡中映出自己。
一個幾近報廢的酒精中毒者,口水眼淚滴答滴答流不停,齒牙動搖。
就在一剎那,腦子裡似乎有根筋一斷,進出個絕妙點子。
有個能和艾美永遠待在這個家裡等她兒子電話的好方法。
我穿梭在一大群黑蟲縫隙間走進廚房,拿出烤肉用的鐵串。長度足夠。不過,如果戳得不夠深,就沒辦法達到腦葉切開術的效果。
我拿起子上的波本威士忌酒瓶,含了一日後噴在鐵串前端,先插進右耳。最初有點痒痒的,冷冰冰的鐵串觸碰到耳孔邊緣。
電話掛斷了。
我把鐵串抽出來。
我強忍著側腹和肩膀的疼痛,避開他們往樓梯走。
雖然一張臉布滿皺紋,卻露出前所未見的安穩。
艾美賞了我一耳光。
年輕人追著艾美,槍口朝著她飛奔到屋外。
老頭對著飛在空中的瓶子開了一槍,瞬間降下點點火雨。就在他慌亂之中,一腳誤踩了黑蟲滑倒時。
就在這一刻,我「聽見」了一聲如輕敲冰杯的清澈聲響。
嗆到之後開始用力吐。
無與倫比的極品。
牆上貼了好幾張照片,照片中的男孩看來一臉聰明伶俐。
我試著站起身,但完全找不回平衡感,一下子又跌倒。
艾美在我胸前不住顫抖、任性撒野。一看才發現她哭了。
一個老頭和一名年輕人。
「一樣了……我跟你……一樣啦。哈哈。」
艾美卻像發了瘋似的對我不斷揮拳。
我靠在牆壁前,把鐵串往耳朵里送,一,二、三!
艾美看了我一眼。
對了,我寫了一封匿名信到那老頭家裡。
話筒另一端的聲音連我也聽見了。
我想站起來卻跌個四腳朝天,好像失去平衡感。接著把抽屜里的東西全翻出來,抓了另一支鐵串。
不過,那不是艾美。
胸口多了個鮮紅色的凹洞。
後來小鎮發生什麼事,我啥也不了。
到現在我還是不會讀唇,所以都用筆談,雖然不算完美,但我根本沒把耳朵的事放在心上。我在鄉下租了間農家,開始過起正常生活。日子依舊清苦,但總有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